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她暗自思忖。
大不了……一会我自己去膳堂吃的时候,顺便给她们也打包带回来一份就是了。
这个念头让她瞬间轻松了不少。
是了,何必纠结于是不是一起吃饭?
她把吃的带回来,让她们在自己的书案上安静解决,既不张扬,也全了师生情分,更免了她们饿肚子的窘迫。
反正这值房里就她们三个,门一关,谁看得见?
木锦之很看得开。
她不往外说,谭秋明和石砚看起来也不是多嘴多舌的人,自然不会出去张扬。
这点识趣,她相信那两个年轻人还是有的。
退一万步讲,就算真有人不小心说漏了嘴,她一个工部左侍郎,让自己加班的学生在值房里吃口饭,又能算多大的罪过?
难道还有人会为了这点小事,专门去御史台参她一本“纵容学生坏规矩”不成?
至于膳堂那边,她就更不担心了。
工部的小灶厨役都是人精,最懂得看人下菜碟。
她木锦之如今在工部乃至陛
给她们十个胆子,也不敢顶着得罪一位有实权的侍郎、还可能被逐出工部丢掉饭碗的风险,去外面多嘴多舌,议论她是不是多打了两份饭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