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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话锋一转：“那这灰域……如今是什么格局？”
柳蚀连忙道：“灰域之中，以四大府主为首。”
“分别是北冥府霸刀、东华府花无病、西平府绝牙、南越府司凝音。”
“此四人虽然年轻，修为不过神境，却掌控着整个灰域的权柄。”
“神境？”张楚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那不就是第四大境么？还不如你呢！”
“正是。”
“你们呢？”张楚扫了柳蚀一眼：
“你的修为，是第五大境，以我感知，此地甚至还有第六大境的气息，说明你们族内，拥有第六大境的强者。”
“为何，你们愿意，屈居他们之下？”
张楚问柳蚀，为何愿意屈居四大府主之下，顿时让柳蚀感慨万千。
此刻，柳蚀面前，几缸美酒飘起来，它大口吞下。
然后，柳蚀才感慨道：
“主人慧眼，我族中确实有大圣……也就是圣族所称的第六大境强者坐镇。”
“其他几族，如骸渊夸父、祸斗朱厌、血饕餮民等，也都有大圣级存在。”
张楚声音带着几分不解：“还是那个问题，为何，你们甘心听从他们的号令？”
“难道，他们是贵族？”
柳蚀顿时嗤笑：“贵族？他们算什么贵族，他们的血脉，还没我们纯正呢！”
“我们几族虽然是外来者，但都与谛貘世界有所融合！”
“他们？他们根本就与谛貘世界融合，他们不过是靠着貘灵树的果子，勉强适应灰域内的环境罢了。”
“那是为何？”张楚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