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族的女眷都疯了,有的朝着天空大声呼喊:“羽光哥哥,我爱你,求你快来捅我!”
有的当场把衣服都脱了,朝着天空摆出奇奇怪怪的姿势。
有的甚至当场要与自己的相公绝交,说自己哪怕只要羽光的一个脚指头,也比跟着现在的相公幸福。
……
然而,南华道场深处,那间素雅的琴室之内。
师徵羽端坐于瑶琴前,并未抚琴。
她紧闭双目,纤细的手指死死按在琴弦之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绝美的容颜上,没有半分羽光想象中的迷醉或动摇,只有一片冰寒,以及压抑到极致的愤怒。
那所谓的天籁之音,在她耳中,不啻于最刺耳的噪音,最恶毒的亵渎!
“乱人心智,惑人神魂,以音律为饵,行渔色之实……粗鄙!下作!”
师徵羽银牙紧咬,从齿缝中挤出几个字:
“此等靡靡之音,也配称天籁?也敢在我师徵羽面前卖弄?简直……是在侮辱我!”
她霍然睁眼,眸中怒火如实质般燃烧!
她愤怒于对方将音律这等沟通天地、直指大道的无上法门,用作了如此低级、如此充满算计的求偶工具!
这玷污了她心中对“乐”之一道的纯粹信仰。
道场外,羽光见师徵羽迟迟未有回应,只道她是被自己的音乐震撼得说不出话,心中得意更甚。
他轻笑一声,朗声道:“如何?师姑娘可是沉醉其中,难以自拔了?”
“不必羞涩,我天弦羽人族乃弦帝嫡传,星空音律之主,能得我亲自奏曲相邀,是你毕生福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