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祖那带着哭腔的惊惧,对张楚近乎“送瘟神”般的姿态,伯元钦重伤、三百神明神王几近覆灭的惨状……这一切,如同沉重的阴霾,笼罩在每一个六臂天神族族人的心头。
原本因“收编”大量神仆而膨胀到极点的自信与狂喜,被现实无情地击碎,只剩下一地狼藉与难言的苦涩。
族地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一股沮丧的情绪,在不断蔓延。
高大的神石建筑仿佛失去了往日的光泽,无论是祖坛大殿的族人,亦或是大城内的普通族人,皆低着头,行色匆匆,不敢对视,更不敢高声谈论之前那场震动大荒的战斗。
一股浓郁的沮丧、颓唐、乃至卑微的情绪,如同瘟疫般在迅速蔓延。
“我们……真的不行了吗?”
“集结了那么多力量,甚至惊动了圣祖,竟然还是留不下一个张楚?”
“那些神仆,看似声势浩大,难道都是纸糊的不成?”
“我六臂天神族万古威名,今日……颜面扫地啊……”
窃窃私语在暗处流淌,充满了对自我的否定与怀疑。
这份低落,并未能躲过天地间那些或明或暗的注视。
很快,一些来自其他强族、圣地,甚至与六臂天神族素有龃龉的势力,送来毫不掩饰的讥讽与奚落:
“呵,六臂天神族震动‘天地弦’,邀约万族,原来不是为了展示‘礼器’,而是为了让我们共同见证一场……闹剧与笑话?”
“六臂天神的道友们,先前通告说礼器拍卖换你族主持,我等可是备好了大量的资源,翘首以盼呢!莫要让我们空欢喜一场啊!”
“啧啧,本以为收了那么多‘神仆’,能有多大威风,没想到……拉了坨大的!哈哈哈……”
“张楚一人,便杀穿尔等,看来这南荒强族之名,水分不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