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都给他压麻了,却依旧没有醒来的任何迹象。
估计她得一觉睡到天黑,甚至是明天早上。
因沮丧放下所有的工作后,听听在睡梦中再也不用惦记工作,就能最大可能的补觉。
门外。
上官玄霜叼着一个棒棒糖,倚在窗前的树上,看着天空发呆。
看着她嘴里的棒棒糖——
崔向东只能说:“还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韦听的秘书爱吃糖。”
“想什么呢?”
看了眼从东边办公楼内走出来的白云洁,崔向东问玄霜:“是在想邓杰,还是在想你的39姑?”
啊!
发呆的玄霜受惊。
娇躯一颤慌忙看向崔向东时,差点被嘴里的棒棒糖噎住。
崔向东——
对白云洁挥了挥手,示意她先去外面的车里等。
咳。
玄霜脸儿红扑扑,干咳一声:“崔区,您能告诉我,邓杰去做什么了吗?”
“不能。”
崔向东干脆的说:“但我可以告诉你,他在帮我做事。得过一段时间,才能回来。而且你得对人说,他老家出了不好说的事。”
玄霜的脸色一变。
抿嘴轻声:“有危险,对不对?”
“危险很大。甚至,我都不敢保证,他能不能囫囵着回来。”
崔向东沉默了片刻。
实话实说:“但他做的事,相当有意义。等他回来后,就有希望在最短时间内,接替听听的岗位。他的仕途,也会踏上快车道。某些德高望重的前辈,从来都不会怠慢有功之臣。”
嗯。
听崔向东这样说后,玄霜就知道她绝不能再问下去了。
更知道去做什么的邓杰,是他自己的选择。
“崔区。”
玄霜岔开了话题:“你和39姑的关系,越来越糟糕了。我还能和邓杰谈对象,还适合留在韦区长的身边吗?毕竟邓杰是您的秘书,韦区长是您的半条命。而我则是39姑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