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点左右,弱智乞丐就会沉沉的睡去。
一觉睡到次日早上九点。
如果他还有机会在睡梦中醒来的话——
其实。
张宝如果想杀乞丐的话,昨晚就动手了。
不过。
昨晚两个乞丐,为了争夺垃圾池旁边的一个床垫,大打出手。
张宝不想在弱智乞丐清醒时,就对他下手。
他希望弱智乞丐,能在睡梦中没有多少痛苦的,就这样长眠不醒。
对于最底层的人,张宝总是抱有“活着好难”怜悯。
当初。
他从黑头套女的嘴里,再三确定乞丐精神不正常,才接下了这个任务。
他觉得——
让弱智乞丐在睡梦中,几乎没痛苦的离开,这个对穷人不友好的世界,是在做好事。
如果。
黑头套女请张宝要杀的人,是个精神正常的乞丐,他会拒绝。
但他在香江杀那些有钱人、帮派成员时,却没有丁点的手软!
噌。
噌噌。
这是张宝放下“不需要身份证,就能入住的郊区小旅馆”的窗口窗帘后,就拿出从垃圾箱内找来的磨石,仔细打磨三棱军刺刺尖的声音。
他要求军刺的刺尖,得足够的锋利。
这样。
他才能确保军刺,瞬间刺穿弱智乞丐的心脏时,不会有丝毫的凝滞。
才能争取还没等乞丐从梦中醒来,心脏就停止跳动的效果。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就是不知道杰子凯子,还记得不。七点左右时,我给乞丐送一餐美食。算是在这个苦难世界的最后一餐,祝他一路走好。杨碧媛?呵呵,敢玩我兄弟。有意思。”
张宝默默打磨着军刺,眼圈慢慢的发红,嘴角却慢慢浮上了狞笑。
晚上六点五十。
青山家属院,苑婉芝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