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半夜对着大树高声扰民嘛。
这已经算是精神病人里挺正常的了。
刘医生同情阿长,是很愿意把自己的员工餐送给这位小姑娘吃的。
但——
她在吃饭的时候顺手把他藏了许多年的私房钱递给他老婆……这件事就很过分!
临到中年,总喜欢对自己好一点的刘医生:我嘞个命中软肋的背刺啊!
没钱,他就没法点外卖。
没钱,他就只能吃员工餐或者是老婆每天故意送来的全麦营养餐。
老婆很生气,营养餐真的营养。
阿长还一个劲儿地跟他抢员工餐。
水意漫上眼眶,刘医生想到这,眼睛甚至已经变成了荷包蛋形状。
呜呜呜太欺负医生了。
“别哭了,这都——没事哒没事哒没事哒!”
……
“出院!你快给我出院!!!”
阿长大怒:“老登!你玩不起啊你!”
有人在敲隔壁刘婆婆的门。
两个气场很强的大叔。
像黑手帮大哥。
阿长两根手指勒着黑色包装的塑料袋子,晃晃悠悠的,很自来熟地将毛茸茸的脑袋凑到了两个大叔中间。
“叔,你们干哈呢?”
塑料袋子里装着刘医生老婆送的一些小零食,不小心晃到了一个大叔身上,哗啦哗啦的声响。
吴湘南推推眼镜,低头看了一眼打在身上的塑料袋,默不作声地往阿长反方向移了移。
“没事。”
守夜人的工作从来不会主动暴露在普通人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