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相夷的声音。
芩婆头发被丝巾高高束起,黑色中掺着明显的灰白,满目水光,双唇微微颤抖:
“相夷,你这些年去哪了?”
怎么不回家啊。
是不是在外面受了好大的委屈。
一直站在旁边感觉终于能插上嘴的阿长瞬间兴冲冲地将胖崽举到了芩婆跟前,她心里得意面上却装着深沉:
“是的,师娘。相夷他这些年为我生了个孩子。”
牛牛热情且自来熟地冲芩婆弯起个甜滋滋的笑容。
“师祖婆婆好。”
芩婆一滞,难以费解地扫了眼快要举在她脸前的胖墩墩。
?
年岁不大,虎头虎脑,笑的很软乎,看起来是一个被养的很好的墩墩。
但。
你再说一遍是谁生的呢?
芩婆下意识去唤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徒弟,“相夷……”
李莲花摸摸鼻翼,将眼中泪意憋了回去,“师娘,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妻儿,陈阿长和陈春生。”
私自在外成婚生子,现在面对从小把他看到大的长辈,李莲花这时觉得心虚极了。
都姓陈。
相夷出去十年还当上门女婿了?!
芩婆大风大浪毕竟见多了,很快便平静下来,她示意着站在最后的那二人,“那他们呢?”
“是我的朋友。”李莲花回答。
方多病闻声上前,笑的和胖崽如出一辙。
“在下天机堂少主,方多病。”
他介绍完自己,又拉着笛飞声道:“这是金鸳盟的盟主,笛飞声。”
笛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