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眼神来回在乔婉娩和李莲花之间转动,疯狂地像得了帕金森病。另一个紧抿着唇角,眼神交换不定,仿佛也是一位可怜的精神病患者。
更多的人则不明所以,猜疑不定的目光全聚集在阿长一人身上。
?
阿长想也不想,恶声恶气道:“看我干嘛!我脸上有剑嘛!!”
她嗓门大得很,娇蛮凶横地像个马上要给人两嘴巴子的小土匪头子。
美丽又跋扈。
有人被她惊得下意识缩了下脖子不敢再看,一会儿过后却心痒的再去偷瞧,转而又变成光明正大的盯。
虚张声势。
他们认为阿长在虚张声势。
乔婉娩细细打量着李莲花的皮相,诡异的眼熟,心中一个念头仿佛即刻要呼之欲出。
相……夷?
“为什么这样看我们!这剑是我们偷的不成?!”方多病嚷嚷道。
“就是就是!”阿长点头附和他。
我嘞个清汤大老爷啊。
她就握了那剑一会而已,就冤枉到她头上了。
动动你们的脑子好嘛。
乔婉娩神志在这一刻陡然清醒过来,她勉强勾了勾唇角,落落大方道:“不好意思,陈女侠。少师被盗,是我急性了。”
相夷,已经死了。
不可能是他。
乔婉娩明白这个事实,却还是不由得问了一句:“不知陈女侠,旁边之人是谁?”
阿长大度,指点指点地向她介绍:
“这个是我老……相公,这个是我家随从,抱着的是我儿子,这个呢,是我义侄子,那个是我家狗。”
她介绍的还很全面,连家里的狗也介绍了。
老相公??李莲花尴尬地摸了摸鼻。
被指认成随从的笛飞声眼色冷了冷,心里安慰自己……还要和李相夷打架。
唯独方多病松了一口气,庆幸阿长没强行逼人成儿。
乔婉娩怔怔道:“好,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