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长正没心没肺的计划着怎么偷李莲花私房钱,很开心的笑着,全然没在意这个有些特殊的人名。
无了微微松了一口气。
自古以来,因为新欢与旧爱产生的修罗场不乏少数。
当年他无能,没挽回李相夷那一身绝世功夫,也没完全成功的救回李相夷那条命。
光辉灿烂,前程似锦的江湖第一从此在世间活得苟延残喘……
无了大师实在担心这位阿长姑娘一气之下将李莲花抛弃。
其实。
在无了替自己这位命运多舛的小友担忧受怕的九年之中,李莲花也是有给过回信的。
廖廖几次,却重若丘山。
[和尚,我要成婚了。]
[和尚,我有孩子了。]
[和尚,我的毒也许能解了。]
这三封信,几乎是在同一年之中发出。
按部就班,循序渐进。
即使每封只有短短几个字,却惹得无了百感交集,激动万分。
因为他知道,每封信李莲花都在向他传递一个极为重要的讯息。
和尚,我想活了。
和尚,我过得很好。
和尚,我能活下去了。
无了低头抚了抚胖崽毛绒绒的脑袋,鼻子一酸,转移话题道:
“百川院今日要召开赏剑大会,赏的是天下名剑——少师,李施主不去瞧瞧吗?”
名剑。
李莲花无声叹了叹,将这两个字含在嘴里细细琢磨良久。
他师父漆木山少年所赠。
天下至刚。
确实是名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