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来此时极有默契的方多病和笛飞声的生气一瞪。
方多病小声咕哝了一下。
笛飞声冷笑一声,仿佛不屑与人计较般快步走在了前头。
李莲花抬眼,用树枝点了点幸灾乐祸尤其明显的阿长,头疼道:“你也给我安分点。”
阿长瞬间垮起个小批脸。
普渡寺红瓦白墙,百年老寺。香火很盛,往来求签拜佛的人络绎不绝。
胖崽这次没等狐狸精帮他拱过门槛便被一个小和尚帮忙抱了过去。
小和尚约莫十几岁的年纪,腕上缠着一长串老山檀佛珠,长眉秀目,眼睛纯澈黑亮。
牛牛仰首望他,软声软气地冲漂亮小哥哥道谢。
小和尚拨弄了两颗佛珠,笑眯眯应下。
李莲花往前两步,温和含笑,复又帮牛牛道了声谢才领着一大家子往无了大师禅房走去。
无了大师几年前被任成了普渡寺方丈,正端坐在蒲团上闭目做早课。
听到动静,和尚微微侧目,笑意晏晏。
“李施主,这次怎的带这么多人来了?”
平日里给他传信可是爱理不理,不轻易回信的,来普渡寺倒是勤。
李莲花手指放在眉心挠了挠,有些心虚道:“我想来找你问些事情。”
他侧头低声安排笛飞声和方多病出去,只留下自己一家。
再回头。
他妻子坐在和尚的圆桌边,眼睛亮晶晶的单手捧着脸蛋,抓着茶杯给自己倒茶。
狐狸精熟门熟路地钻到桌子下盘了起来。
胖崽已经扑到无了和尚怀里,稚言稚语,哄得无了摸着胡子直笑。
李莲花摸了摸鼻。
一时竟认为这画面有些像没什么作为的子孙带着妻儿来老人家里打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