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长见他们这么如此给她长某人面子,也不禁来了兴致。她一只手把琴端起来,一只腿豪气地踏上木凳,亢奋开弹。
“砰——”
“铮铮——”
“啪——”
李莲花屈着一条腿,耳朵动了两下,更沉默了,想不明白好好的优雅古琴怎么在阿长那成了打击乐器。
阿长:老婆不高兴了我要哄哄他!
李莲花:……你也没放过我。
“呼啦——”
有信鸽飞天而下。
李莲花摩挲了下白宣纸纸条,稍稍有些意外,没想到竟是方多病,他还以为是无了。
信纸上面只写了几个字:
一品坟奇案,瓜多,速来!!!
信鸽传完消息,听到莲花楼激昂有力的音乐还忍不住进去蹦了几下野迪。
阿长的五指拨愣着琴弦,冲楼外大喊:“李莲花,谁的鸽,无了的吗,快拿出去啊!”
鸽子,一种直肠动物。
鬼知道那个无了大师和李莲花怎么有的交情,黏得很,有事没事就给李莲花写信。
常常一封信就传好几遍。
一件小事嘱咐三遍。
阿长最开始还很疑惑,以为这个无了和尚有些健忘的毛病。
牛牛一岁多,漂亮老婆带他们去看无了的时候,阿长这才方知。
无了大师给李莲花锲而不舍地写信,却很少有回信,他怕李莲花没收到才一模一样的信寄了好几次。
阿长瞬间羞愧地低下脑袋。
斯密马赛,老头酱。
不好意思。
误会你了。
为表歉意,阿长留牛牛陪无了大师玩了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