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桌子。
三个人。
牛牛在自己屋子里拆油纸包。
阿长忍不住打破这难言的平静，乌溜溜的眼睛熠熠濯濯，她捧着圆圆脸蛋有些好奇:
“方多病，你怎么又跟来了呀，那个大冤种案处理完了吗？”
这十年里，他们碰见过很多人。
但连来两次的，也只有方多病一个而已。
提到自己喜欢的方多病当即便振奋了起来，冤种……他越品越由衷地认为这个词简直是为玉秋霜量身打造的一样。
玉秋霜，嗯……怎么不算冤种本种呢。
大家都想让她死，可好像又都不是故意的。
方多病微微叹了一声，轻轻道:“玉二小姐的尸身已经埋了下去，玉红烛几人也被押入了百川院，只宗政明珠身份特殊，被送进了朝廷大牢。”
方多病顿了顿，又很是乐观道。
“不过，杀人就该偿命，他们肯定是要被处决的。”
他这个年纪，天真，总相信乌云遮不住太阳，正义能战胜邪恶的这类话流。
阿长“哦”了一声，帮他精准概括:“死，都死是吧。”
方多病迟疑地点了下头，“嗯，这样说……好像也对。”
他晃了晃有些不对劲的脑子，兴致勃勃地继续和阿长讨论道:“对了，你知道笛飞声吗！”
李莲花摩挲了两下手中的粉色杯盏，帮阿长倒下一杯乳酪兰雪茶。
“狄什么声？”阿长一脸懵逼，接过奶茶吨吨吨地喝了一杯。
大眼睛咕噜转了两下，她倒是知道一个叫狄仁杰的，很会查案。
方多病闻着香喷喷的奶茶不由得咽了下口水。
煮开的牛乳加掺了茉莉花的松萝茶，雪腴霜腻，吹气如兰。
古代版茉香奶绿。
方多病颠颠地将剩余的茶杯放到桌上推了推，眼睛亮晶晶的，示意李莲花也给他倒一杯。
李莲花似笑非笑地横了他一眼。
什么时候见过长辈给小辈倒茶的。
倒反天罡。
李莲花不理他，气的方多病自己倒了足足一碗才接着道:“对，笛飞声，金鸳盟大魔头，我师父的死对头！”
阿长困惑地眨了眨眼，谁问他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