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抱着牛牛,脚处蹲着狐狸精,薄薄的双眼皮内褶勾出几丝笑纹,欣然地指着阿长冲胖崽道:“牛牛,看你阿娘多么认真呀!”
他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惊叹。
李莲花才不管小妻子的能力是怎么来的,只高兴她终于有了自保手段并欣慰她难得一见的勤奋。
十年了啊。
就勤奋这一次。
牛牛眼睛亮晶晶的,也跟着阿爹无脑夸人:“阿娘好棒!”
方多病在旁边看了一会实在听不下去了,他将牛牛抱到怀里,冲李莲花嚷嚷道:“教育点牛牛好的吧,你这不是误人子弟嘛!”
阿长划拉着剑招不愿意了,冲方多病一顿叨叨:“我不勤奋吗我不勤奋吗?”
剑招在前面使,嘴巴在侧面讲。
方多病睁着明亮的大眼睛一阵无言,不是,你们家练剑方式挺跳脱的呀。
练着剑都能和人拉呱。
李莲花将手拢到袖子,笑眯眯道:“阿长你当然很勤奋啦。”
阿长没拿剑的那只手扒拉了几下头上的小蝴蝶,猫猫得意。
“这剑练得,确实独特。”一道清冷的声线从旁边传来。
李莲花袖里的手微微紧了一瞬,泰然自若道:“哈哈,不过是家妻随手玩乐罢了。”话虽是这样说,他面上却有几分[我家孩子真争气]的自得。
俨然是一副口不对心的家长做派。
杨昀春性子直,没看出李莲花的明贬暗褒,还以为他的标准十分苛刻,不赞同道:“令妻的基本功已是十分扎实。”
石水和杨昀春跟了过来,一个是百川院掌管刑罚的女堂主,一个是监察司出外勤的副使,都想问些李莲花关于案子的细节。
除无了大师外,这还是李莲花第一次和家人见到以前的熟识。
他心中竟无太多波动。
没有委屈,没有怨言,更没有恨意。
只有毫无瓜葛,互不相干。
李莲花笑脸盈盈,直奔主题道:“不知两位,到底是有何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