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自然相信的。”马长老一口笃定,完全不给任何人反驳的机会。
“那便先把青山掌门的金身放回到屋里吧,之后我还需要他的一些随身之物。”
“可以。”
“阿长,你和牛牛他们先回去好不好?”
“为什么?”阿长不高兴瞬间挂脸上了,啪一声把李莲花伸来的手打飞。
“我能拒绝吗?”她又问。
白日里稀碎的阳光照在李莲花脸上,宽袖大衣,飘飘欲仙。
他轻咳一声,冲着阿长柔声道:“莲花楼停在郊外也不方便,还有,你知音那事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你难道不想去听听吗?”
李莲花曾经也想教过阿长功法内力,但从来毁在了第一步——起床。
灵山派内有金鸳盟的门人,金鸳盟行事向来无所顾忌。关心则乱,阿长和牛牛没有一点自保之力,他破案又怎么能专心呢。
阿长直觉这很不对劲,但又自信李莲花不会害她,于是她气哼哼地抱起了双臂。
这么刺激的事。
李莲花竟然不带她玩!
她有些委屈,毕竟漂亮老婆以前一直对她百依百顺。
李莲花无奈地笑了一下,抬手将阿长拥进怀里,他低头吻了吻阿长的鬓角,跟哄小孩似的:“你乖,好不好?”
阿长小声哼唧了两声。
“好。”
你乖,好不好。
——好。
阿长不在意李莲花瞒着她点什么,但想玩的没玩到就整的她心里哗啦啦的。
她从不远处的方多病那接过牛牛和狐狸精,蔫头蔫脑地往出口走,每一步都透着沉重。
方多病三步两步窜到李莲花旁边,原本就大的眼睛睁到了更大,他目光怀疑道:“你都跟她说了什么?我怎么感觉她看我的眼神咋就那么奇怪呢。”
……酸唧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