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呢,都怪李莲花。”阿长娘顺着阿长的话附和,一对好长时间没见的母女很快又亲亲热热起来。
李莲花长久的沉默,半句话不敢反驳。半晌,他才将快要睡着的崽往怀里摁了摁,好像想从中汲取一丝温暖。
这孩子也不知随了谁的性子,乐观的不行,成天滋着一口粉嫩的牙床到处的笑,笑够了就睡觉。
没帮上半点忙的样子。
阿长爹跟在最后,悲喜交加的面目全非。悲的是李莲花这浪荡子将阿长带离四年,喜的是孩子有了孩子,阿长晚年也有了依靠。
阿长爹现在对李莲花的尊敬是一点没有了。
他真想一把水滋醒李莲花,孩子都有了还整这死出。
晚时,吃饭。
庭院里一方木桌,舒适的凉风慢悠悠地卷过。
阿长爹,李莲花和胖崽坐一边,阿长和娘她们两个还没腻歪够,坐在另一边。
胖崽坐在李莲花腿上,被耐心地一口一口喂着鸡蛋羹,鸡蛋羹里放了些软绵绵的山药,没见识的胖崽雀跃地都要飞起来。
他的阿爹阿娘第一次生孩子不太熟练,该添加的不添加,不该放肆的瞎放肆。
所以在牛牛的认知里,纯鸡蛋羹便是最好吃的东西了。
阿长瞅了父子两人一眼,小声和阿娘咕咕唧唧:“阿娘,莲花长的真好看。”
李莲花温柔低眉,喂崽间乌发微微倾落,脸上自然而然地漾发出笑意,身上那种跨越性别的美感愈发突出。
哦,贤惠人妻。
看一眼。
哦呼,再看一眼。
看着看着阿长那双眼就黏上面,摘不下来了。
贤惠人妻优雅喂鸡蛋羹的勺子抖了抖。
李莲花心想这不是给他拖后腿吗,平时一眼不看现在却紧紧盯着不放下,问题是他这个贤惠是给阿长爹娘看的啊。
你这……你这!
阿长娘扫了眼文静贤淑的李莲花,筷子一放,将阿长头掰回饭桌。
狐媚子!
就不该放阿长同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