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长瞬间往他怀里扔了个木头瓶子。
是一瓶凤仙花汁,染指甲的东西。
阿长出师大捷,扒拉的更起劲了。
鬼知道它为什么漂流这么长时间还没被海水冲烂。
李莲花手抖了抖,按照这段时间对阿长尿性的理解他心里莫名的有些慌,一时竟然不敢打断阿长的翻破烂大业。
他总感觉现在如果打断阿长,那么最后受罪的不是自己的手指甲便是脚指甲。
……
果然,就算李莲花把呼吸声调得再小,存在感再低,那凤仙花汁还是到了他手上。
阿长霸王硬上弓般,死命摁住李莲花的手指。
甚至她还蹬鼻子上脸地威胁李莲花,“你乖,不听我的话就让你萝卜永远种不出来。”虽然阿长也不会让李莲花饿肚子就是了。
李莲花安详闭眼。
好,好漂亮。
身体孱弱的大美人害羞捂脸,手心朝里双手掩面,青衫直缀,指甲粉粉,风情万种楚楚可怜。
成熟类的大美人迷的向来是毛头小子。
这是什么纯欲天花板哪!
美到一定程度,带给人的感受都是同样的,那就是强大的冲击力。
阿长心脏飙着一百八十五的迈咚咚作响。
响如雷鼓。
她闷头朝家走去。
阿长一走,确认看不见她身影。
李莲花坦然地放下手,走到水盆那将手指洗净,他甩甩手上的水珠,是极为自在随意的姿态。
这凤仙花汁没添加金属粉末,很轻易便能洗掉。而且……他还不了解陈阿长那小孩?
只能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李黄雀是个挺厉害的黄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