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秀压压阿长的肚子,鼓鼓的,她有些疑惑。
阿长噎了一下,身体却下意识地没哭下去。
她娘,一个无情的喂饭机器。
这是一个渔村,几十口人,靠海吃饭。
小阿长家里只有她一个孩子。
不是不想再生一个,只是男方身体有点问题。
久而久之,也就认命了。
父亲陈生,会些木匠手艺,家里还算凑合,最近找了个大生意出去做活了。母亲宋秀,在父亲在家的时候,还可能会跟着船出去打打鱼。
是一个还算幸福的古代家庭。
美中不足的是,他们唯一的孩子——阿长神智不太清楚,脑子仿佛被僵尸啃了半截似的。
宋秀给孩子抹抹眼泪,帮阿长穿上衣服扎好头发,哄她出去玩。
发上还给插了根带着粉色流苏的蝴蝶珠钗。
质量不怎么好,成色还带着些老旧。
但已是农家之边卖的最好的饰品。
宋秀微微叹息了一声。
孩子最近这几天也不知是怎么了,老是自己偷偷在床上抹眼泪,让人看着就心疼。
阿长睫毛还沾着水汽,抓着阿娘的手蔫蔫地出去玩。
出去前还被强制围了个口水兜兜。
阿长又难过上了。
乡下简单,处处简陋。
缠枝绕着墙根胡爬,乱草横生,土墙黛瓦的样子看着倒是颇有几分雅气。
阿长蹲在门口,看了会儿自己新家。
阿长娘觉得不太行,孩子从前虽然脑子笨,但却是极有活力的,一看就是个大活人。
活人气息满分。
可现在呢。
虽然有点不恰当,但她总觉得自己孩子现在脖子上好像是被拴了根链子,束缚住了。
阿长娘忧心忡忡的地领着阿长去找她爹。
她爹会玩的东西比较多。
让她爹带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