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长虚视他。
压根不敢和江澄对上眼。
她喏喏了几句。
“我问你来干什么?”江澄满带火气地重复。
魏无羡死命赶,带出的风使他漏出刚沁起丁点汗的额头。
无数的剑影刀光往身上袭去,他一边格挡一边急急奔走。
魏无羡奔的毫无掩饰,众人看目的地看的一清二楚,姑苏蓝氏领头的泽芜君担忧地瞅了眼自家弟弟,蓝忘机蹙眉。
是没带姑苏蓝氏抹额的阿长。
好几个修士心思一转,好似明白了什么也跟了上去。
江澄护着阿长抽飞几个不长眼的修士,暗骂魏无羡没脑子,殊不知他这位师兄已经沾点神经病了。
他虽然不苟同魏无羡的做法,但也不会欺负魏无羡的心上人。
他甚至护的跟自己老婆一样。
可惜江澄这样的做法愈加肯定了众人的猜测,他们眼中露出豺狼般的贪婪,一大群人蜂涌过去。
有李善水在手,拿下魏无羡岂不是轻而易举?
全然忘记了横死在伐温之战的亲人朋友被超度时对长春君的感恩戴德。
他们只知道要斩下魏无羡的头颅,成为这场战斗中的胜利者,享受世人的追捧和赞誉。
阿长浑水摸鱼,暗捶打人的计划是彻底不能实施了。
古琴酷酷往人头上拍去。
咋,你是地鼠她是锤,绵绵相伴永相随?
她身上是按了半导体发光二极管吗。
江澄甩飞了个杀红眼的小家之子,不解其思。
要论对错,那也与阿长无关。
更遑论这人还是他们少年时的同窗,虽然不熟,但也一起聊过天吃过酒杀过温狗。
就……变得这么快吗。
江澄手下的门生人数是最少的,因为顾人性命出手也不怎么干脆,基本上只是防御,很快就被人包围起来。
魏无羡踹断一个拦路的修士脊梁,眼见阿长身上被砍了两刀,戾气越发加重。
不能,不能伤害阿长!
他眼睛通红,咬紧牙关,从袖中掏出两样东西,合而为一。
一声巨大的诡异怪响。
天昏地暗,狂风大作。
——阴虎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