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儿对那李善水也是痴心一片,却落得如此下场。”金子勋母亲紧盯着前方的棺木,心肠绞痛。
灰姑娘撒总裁一身咖啡反被吸引的故事还是有点真实性的。
虽然阿长撒的不是咖啡,而是给自己的脑袋撒了天性,金子勋也不是总裁。
但不可避免的,金子勋还是被吸引住了。
大概是阿长不同寻常的脑回路,也许是她清纯不做作的做法,金子勋在不经意间恍然发现把这可恶的牛犊子娶回去也还不错,日子铁定过得热热闹闹。
金子勋很快理解并实施了自己的想法,理直气壮表示:除了他谁还会要阿长。
无聊的时候,他还可以给阿长当挡板撞撞。
再说,她怎么只撞他不撞别人。
这足以表明一切。
金子勋逮住个长处便沾沾自喜。
彼时魏无羡上了乱葬岗做山大王,阿长被押在家里,姑苏蓝氏宣布两人恩断义绝,金子勋可不起了心思。
他领着群虾兵虾将顺腿地从兰陵金氏溜达到姑苏蓝氏,不耐烦地冲守门弟子甩出顺道来见阿长的狗言狗语。
守门弟子:……
顺道?
那你可真够顺的,从北到南。
自是不让进的,来见李师妹的人那么多,蓝二公子没一个让进的,守门弟子果断干脆地将金氏这堆人送出去。
金子勋气的吱哇乱叫,成天在姑苏蓝氏门口蹲着守认识的人,一个也没放过,就连从来没说过话的苏涉也被他找了一次。
不让他进去,那让李善水出来不就行了吗。
金子勋睿智的脑子转了转。
虽然没啥卵用。
没成功的金子勋气急败坏,一个冲动下回家领了金光善的任务往穷奇道堵魏无羡去了。
射日之征初期他腿断后便未参加,对别人口中能呼风唤雨的夷陵老祖嗤之以鼻。
他必须让李善水知道谁强谁弱,到底要选择谁。
金子勋信心满满。
金子勋母亲犹记得他儿走之前兴高采烈说领个媳妇给她看的幸福模样,于是把所有的责任都归咎到了这两人身上。
魏无羡心下微动,指骨不小心按在门框上发出“喀”的一声脆响。
“谁?!”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魏无羡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