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自及冠后一直催着他成家立业。
立业的话,苏涉在伐温之战中表现颇佳。
成家吗……
这不就是现成的吗。苏涉小心翼翼地回蹭阿苑两下,风吹日晒惯了,他脸可糙。
阿苑这孩子和阿长关系好,收养了他还能顺便地为阿长养养老。
苏涉考虑的方方面面。
苏涉走在街上与阿长闲聊:“金子勋昨天来找过你。”怀里的阿苑摆弄着可爱的兔子布偶,是苏涉掏的钱。
昨天?昨天她还在看孩子呢。
被关在姑苏蓝氏看孩子后,上门来找的人阿长是一个也不被允许见。
有避免阿长趁机逃跑的意思,更有保护之用。
“金子勋?金子勋来找我干嘛?”
阿长疑惑。
阿长不解。
阿长觉得奇怪。
她和金子勋之间能寒暄的只有那迎头两撞,丢此大脸,金子勋估计都要恨死她了。
还来找她?
苏涉也不明白,道:“我也不知道,昨天见他时也没说清楚,不过他看起来很得意,好像有什么要与你炫耀一番。”
炫耀?
阿长更不搞明白了。
炫耀他一米八?炫耀他馒头能吃仨?
找她的人那么多,区区一个金子勋算什么东西。阿长大言不惭道。
好……好狂妄的话。
阿苑听不懂,但也觉得这是个很让人骄傲的事情。
阿苑将兔子往苏涉透出的缝隙里猛地一塞,眼神孺慕,开始鼓掌。
苏涉无语,见阿长好似等着什么的表情,也跟着两只手碰了两碰。
路过家酒楼。
阿长眉心一跳,看到了丝希望。
她理直气壮的支使苏涉:“师兄,我们中午就在这儿吃吧,我还想吃王大娘点心铺子里的桃花酥,必须要王大娘点心铺的。你给我买。”
苏涉有些犹豫。
………
阿长心扑通扑通直跳,汗水浸满了手心。
苏涉绞着眉头,补充了一句:“只要桃花酥?不给阿苑买点什么吗?”
阿长这才放下心来,蛮横的将阿苑抱过来,不耐烦道:“你这个当叔叔的,随随便便买点什么不就好了。”
苏涉更不赞同了。
什么随随便便,怎么对小孩能这样呢。
还有。
什么叔叔,他马上就是养爹。
“好吧好吧,那我去买点,你和阿苑先进去吧。”苏涉走得轻易,心里还想着为自己的好大儿买点什么糕点。
待苏涉一走远,阿长抱着阿苑踩剑就飞。
苏涉是真没想到阿长会跑,毕竟在他眼里阿长真的少有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所以,在苏涉怎么找也没找到,终于放弃,回云深不知处禀报时还有些恍惚。
苏涉还是不相信,梦游般发问:“阿长,她,真跑了?”
站在他一旁的师兄沉默良久,觉得他苏师弟有点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