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那杀千刀的魏无羡。
蓝就光越想越气,刚想再拍阿长一巴掌,听说这两小孩的事自家姑娘先点的头。
视线转过,见阿长虽低眉顺眼但也没少胳膊没少腿,她忽然整个人顿了一下,想起什么一样,眼皮垂下来长吁了口气。
“你找个空去瞧瞧你芣苢师姐留下的孩子吧。”蓝就光拍拍阿长的小手。
蓝芣苢死了。
与她那成了婚的竹马一起。
死在山庚一带的战场上。
阿长恍然,还记得当时事忙她让苏涉帮忙给芣苢师姐递了新婚贺礼。
这场战争死了太多人,但她是真没想蓝芣苢会死,明明师姐的剑术那么厉害。
她有些涩然,迟钝而缓慢地晃了晃脑袋:“芣苢师姐,死了?”
那个与她一起长大,话总是很多很密,成日温温和和的师姐怎么就死了呢。
蓝就光叹了口气:“她当时刚将景仪生下来就去了战场,身体本就虚弱又担心在战场的瑞风,一时不察被温狗偷袭,当场就去了。”
阿长胡乱点了头,去瞧师姐留下的小孩。
男方的家里没留下一个人,小景仪养在了蓝芣苢父母那。
屋内有些冷,炭火“呲呲”冒着。
襁褓裹着,承了父母的好样貌,黑乌乌的眼珠,小小的圆脑袋挂着甜滋滋的笑,脸颊的肉肉鼓起一个弧度,是个白嫩嫩的胖娃娃。
手脚短短,肚皮呼呼的起伏,见到陌生人热情地举起双手在空中挥舞几下,很可爱的小宝宝。
阿长眼神柔了柔。
端庄大气的妇人嘴边噙了抹笑:“景仪性子好,随了芣苢,从来没给我们添过麻烦。”
阿长弯下腰在小景仪脸上晃了几下,食指被一把抓住,小孩以为和他闹呢,眼睛眯成一条缝,笑的欢实,力气很大。
听说蓝老先生又制了新规,以后要倒立抄书。
“是个抄书的好苗子。”阿长对着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