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长越编越心虚。
两只手攥都攥不住。
她给魏无羡编了一头——大大小小,形态各异的麻花辫。
蓬松显脸小的,紧紧巴巴拧一起的,三条小辫合一大辫的……
在姑苏蓝氏,她小时候两个包包头解决全部,长大了一根簪子又一个包包头,根本用不上那些大学生精致可爱的编法。
久而久之,她也就不会了。
背对着的魏无羡左等右等,既等不来阿长吩咐他拿辫子尾巴,也没等来她分头发的下一步动作。
刚打算扯扯发尾看看努力成果,阿长大惊失色,伸手把他歪来的脸扭过去。
?
“怎么了?”
“手生了。”阿长腼腆回答。
你等我挽救一会儿。
阿长挣扎着补救,怅然发现这已经不是自己能够到的高度了,除非魏无羡现在磕坏了脑子觉得鸡窝头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漂亮发型。
她跃跃欲试的看向魏无羡饱满的后脑勺,想了想还是决定遗憾放弃。
男朋友只有一个。
麻花辫有许多股,红头绳却只有一个,大部分麻花辫尾端没有固定,阿长给魏无羡扯开发辫散成一片,唯有一缕头发卷卷娆娆混在其中格外突兀。
阿长看其极不顺眼,伸手捋了又捋,果断放弃了这门不成熟的行业。
魏无羡见阿长这苦恼模样,索性从她手里抽了红绳半扎了个发,他挑眉看向阿长。
“这样也行哈。”阿长点头,比了个大拇指,“精神的很。”
越来越有搞艺术的那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