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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资深混子。
当过两次公安局长的卫江南，对混子的世界，自然也是比较了解的。
一般来说，街面上的流氓地痞团伙，也分等级。
小黄毛，也就是十七八岁那种，混混经验不足的，只能当普通马仔，跟着“大部队”摇旗呐喊，或者打群架，是最低等的“炮灰”。真出了啥事，背锅的也是他们。
关键这些小黄毛还很容易被洗脑，对于“替罪”这种事并不十分抵触，相反觉得这是某种荣誉和“资历”。为社团做“贡献”嘛。
从拘留所或者劳教所出来之后，资历就深了。将来有机会成为小头目。
眼前这两个二十几岁的黄毛，已经是资深小头目了，经验丰富，可以赋予“重任”。比如说：泼大粪。
是的，这两个资深黄毛，今天的任务就是来饭店泼大粪。
当然，大粪是泛指。
总之就是各种极度恶心人的秽物。
二楼除了卫江南他们这一桌，还有两桌食客，应该也是游客。
两个黄毛眼睛一抡，就揪住了卫江南他们这一桌。
无他，人多尔！
另外两桌都是三四个人，唯独卫江南这一桌人最多。而且看衣着打扮和气度，应该也不是普通人。
立威嘛，肯定是找有分量的。
不等卫江南等人反应过来，“啪”地一声，一个“包裹”就砸在了他们的桌面上。
“砰——”
汁水四溢，恶臭扑鼻。
卫江南动作敏捷，早已避过一边，伸手一拉，将李安宁护在了身后。李安宁一边捂着鼻子一边拿纸巾给他擦拭衣服上的些许污点。
紧随两个资深黄毛急匆匆冲上来的一名中年女子惊得脸色惨白。
“都给老子滚！”
一个黄毛单手叉腰，另一手轮着一扫，趾高气扬地吼。
“以后谁来他家吃饭，都只能吃屎！”
“我看你这店子还怎么开下去？”
“哈哈哈……”
两名黄毛仰天狂笑。
另外两桌客人忙不迭地拔腿就跑。
都是些普通人，谁也不愿意招惹这样的地痞流氓。
紧随上楼的老板娘心里气苦，呆呆地站在那里，泪水夺眶而出，嘴唇抖抖的，呜咽着：“你们欺负人……呜呜呜……你们欺负人……”
开饭店的都知道，黄毛他们这一招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