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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个局面，博弈已经白热化了。
裴玉峰确实也很害怕，继续在北都瞎混，没准儿哪天就是第二个陈松。
“去吧，让我安静一会儿……”
叮嘱完儿子，裴啸林便疲惫地摆了摆手，把裴玉峰赶走了。
卫江南那边，同样不轻松。
坐在车里，双眉紧蹙。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那个“先知”属性，已经越来越帮不上忙了。很多走势都已经完全改变。
该如何处置，确实也值得好好考虑清楚。
最主要的是，应不应该把卞栋梁牵扯进来，他心里没底。
有些事，以后做和现在就做，区别是很大的。
还有，由谁提出来，由谁来做，区别更大。
就他本心而论，他比较意和裴啸林达成“交易”——其一，多边贸易区搞起来，这是实实在在的成绩和功劳；其二，不至于往死里得罪人。
哪怕他知道将来老卞家是个什么结局，但这个结局，最好不是由他亲手来决定。
他一个草根出身，“误闯天家”，还大杀四方，怎么都觉得底气不足。
历史上，有很多人这么干过，但结局嘛，一言难尽。
在半路上换了柳诗诗派过来的保姆车，卫江南直奔苏定国办公室而去。
这样的事，最好不要在家里谈，办公室更加合适。
苏定国在待客区落座，茶几上泡着热茶，茶香满室，令人愉悦。
秘书领着卫江南进门。
“爸……”
卫江南欠身问好，在苏定国的示意下，在一侧单人沙发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