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特别注重“细节”,小手段一个接一个的,玩得贼溜。
“不要紧,那我就先等一会儿。”
卫江南倒也不急,也不找地方落座,就这么靠墙站着,从公事包里拿出一本有些泛黄的书籍,翻阅起来。
看上去,这书有些年头了。
毛顺奇先是一愣,随即瞥了一眼,居然是《林文忠公政书》,再仔细一看,竟然还是繁体竖排的。
毛顺奇又是好笑又是好气。
怪事年年有,没有今年多。
说得谁还不知道你卫江南的底细似的,你一个高中毕业的退伍兵,靠着不知道怎么“混”到手的二等功才在复员之后闹了个干部身份,居然敢在省政府大院,在常务副省长办公室前装文化人?
还在我毛顺奇一个正经八百本科生面前看起《林文忠公政书》!
你这是把自己那个省委党校研究生的文凭当真了?
“卫市长很好学啊……不愧是省委党校的研究生。”
毛顺奇笑哈哈地说道,好不皮里阳秋。
卫江南笑着答道:“不瞒毛处说,这本书是我老师周教授推荐给我看的。老师治学严谨,对我们这些学生的要求也很严格,我每次去青山拜访老领导张庆文书记的时候,周老师都会考核我,我可不敢懈怠。”
“哦,是吗?”
“周老师和张庆文书记是……”
这么细致的“情报”,毛顺奇倒是不大清楚了。卫江南的公开履历上,可没写他省委党校的导师是哪位。
“夫妻。”
“周老师是庆文书记的爱人。”
“原来如此……哎呀,周老师也是……哈哈……林则徐虽然是著名的民族英雄,但归根到底,还是封建王朝的大臣。他当年的那些思路,和我们党现在走的路线,恐怕不一样吧?”
毛顺奇便目光炯炯地盯住了卫江南,看他如何作答。
卫江南看他一眼,淡淡说道:“当然不一样。不过在治理地方上,还是有很多可以借鉴的地方。读史可以明智,知古方能鉴今嘛。唐太宗都说了,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
“林文忠公还说过,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