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之后,马上找到人,该治疗的就治疗。尤其是孩子,我们不但要给他治病,还要保证他正常生活,保证他能正常上学。”
“还是那句话,费用由公家承担。”
“这几个安排,你们要立即落实下去,不能耽搁。”
“都什么年代了,还让我们自己的同志,让我们的英雄,流血又流泪,像话吗?”
卫江南说着,声音逐渐昂扬起来。
李节书记那个愤怒啊。
小贼!
你故意的吧?
我还站在这里呢。
你把话都说完了,那我说什么?
关键他还不能像贺临安那样跳出来,公然和卫江南唱对台戏。
他敢这么做,全市公安干警会怎样看他?
问题是,卫江南这是公然打脸啊,从头到尾,就没有征求过他的意见,“狂妄”两个字,直接就写在脑门子上。
尤其让李节郁闷得要吐血的是,眼下他完全找不到切入点。
就算强行插话进来,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无论否定还是肯定卫江南的意见,都难受。
“市,市长……”
那边厢,宋建军看着他,身子不住颤抖着,眼泪夺眶而出。
对宋建军这个事,卫江南极其上心,其重视程度,压倒了其他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