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裕民嘴唇翕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功是功,过是过,功过不能相抵!
他咆哮,他怒吼,也改变不了他行差踏错的事实。
“安市长,你……你……”沈裕民沉默良久后,低声道:“你能不能看在这些事情的面子上,给我留个体面?我自己去京城,我自己去投案!”
“体面?”安江鄙夷的笑了,冷冷道:“你纵容儿子横行霸道、欺男霸女的时候,你想过给那些受害者体面吗?你利用职权,为那些商人铺路搭桥、利益交换的时候,你想过给党纪国法体面吗?当你听着激昂的歌曲,却干着禽兽之事,收集那些红运时,你想过给信仰这两个字体面吗?!你想过给那些被你欺骗、被你蒙蔽的组织和人民体面吗?!”
“听鸿歌,干脏事,还妄想红运当头,步步高升?沈裕民,你不觉得可笑吗?不觉得恶心吗?你的党性呢?你的人格呢?全都喂了狗吗?!”
一声一句,铿锵有力,那股压迫,让人几乎要窒息。
“我……我……”沈裕民被这一连串的诛心之问骂的脸色苍白,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那点儿刚刚用昔日功劳堆砌起来的心理防线,在此刻更是瞬间土崩瓦解。
恐惧、羞耻和绝望,犹如潮水般,瞬间淹没了他。
这一刻,他忽然想尽快下楼,不走楼梯,也不坐电梯。
一个癫狂的念头,不受控制的在他脑海中疯狂盘旋。
跳下去!
只要一跃,所有耻辱、所有痛苦,就全都结束了,谁也无法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