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涛捏了捏手里的卡,县里商场的卡不同面值材料不同,而刚才陈本铭塞到兜里这张,硬度适中,看来分量不轻。
所谓拿人手短,再加上他和陈本铭平时也就是酒肉朋友加上亲戚关系,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行吧。”
祝涛叹了口气,把卡揣进兜里,无奈的说道:
“郝所长正好今天值班。我刚才给他打过电话了,他在里面的小食堂吃饭。”
“我带你过去,但丑话说在前头——能不能见,能不能通融,那得看郝所长的意思,我可不敢打包票。”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陈本铭连连点头,千恩万谢。
两人又低声交谈了几句,祝涛便转身上了警车,示意陈本铭跟上。
陈本铭回到车里,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重新变得阴沉起来。
他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头也不回的对管松说道:
“管松,看清楚了吗?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陈本铭咬着牙说道:
“我托了祝涛的面子,好不容易才把拘留所的郝所长给约了出来。待会儿见了面,有什么事儿,有什么冤屈,你说的什么‘线索’,你直接跟郝所长交代!”
“要是你的线索真有价值,说不定郝所长能网开一面,给你一个探视的机会。”
管松一听,眼睛瞬间亮了,激动得手都在抖。
他二话不说,直接从怀里掏出了那张存着五万块钱的银行卡,递到了陈本铭手边:
“陈哥!谢了!要是真能成,这钱……”
然而,陈本铭却并没有去接那张卡。
他只是斜眼瞥了一下,然后伸出一只手,冷冷的将卡推了回去。
“收回去。”
陈本铭目视前方,语气冰冷且决绝:
“管松,咱们把话说明白。今天这事儿,不管成与不成,这钱我都不会要。我只有一个要求——”
他猛的空踩了一脚刹车,转过头,死死盯着管松的眼睛:
“从今往后,咱们俩之间,没有任何交集。关于这笔钱,关于我帮你的事儿,你要烂在肚子里!”
“哪怕是见了李若男,见了天王老子,你也得给我闭嘴!绝对不能把我给卖了!能不能做到?”
其实,陈本铭也不是没想过用其他手段让管松闭嘴。
比如找几个人吓唬吓唬他,干脆用行政手段施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