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赵成良沉浸在案情推演中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呵呵,老赵!你可算来了!”
金三德满头大汗的从门外钻了进来,也不知道刚才他是躲在哪个角落里。
他一见赵成良,就像是见到了亲人一样,二话不说,上前一把拉住赵成良的胳膊,就要往外拽。
“老金,你这是干什么?我这正看现场。”赵成良皱眉。
“看什么现场啊!这死人的事儿好办,按程序报上去,让法医慢慢验就是了!”
金三德一脸的焦急,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子火烧眉毛的慌乱:
“真正要命的……是活人!是那边那群祖宗!”
“活人?”
赵成良心中一动,果然来了。
金三德不由分说,拉着赵成良快步穿过走廊,一直走到了这一层最尽头的那间豪华总统套房门口。
还没进门,就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嘈杂声,有男人的叫骂,还有女人的啜泣。
门口守着四个便衣,一个个脸色铁青,却又有些束手束脚,不敢真的动粗。
“老赵,你看看吧。”
金三德把赵成良拉到门边,两人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站在门后的阴影里,透过半开的房门往里看。
屋里简直是乌烟瘴气。
满的的酒瓶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怪味——那是高档香水混合着某种违禁品燃烧后的味道。
七八个年轻男女衣衫不整,有的瘫软在沙发上神志不清,有的抱头蹲在墙角瑟瑟发抖。
而在客厅的正中央,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虽然双手已经被拷在了身后,被按在沙发上,但那股子嚣张气焰却一点没减。
脖子上挂着金链子,脸色涨红,眼神迷离却凶狠,正梗着脖子,冲着面前的一个老民警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