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成良脸色一沉,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发生了命案,第一原则就是保护现场、控制人员流动。”
此刻,赵成良看了看正常营业的酒店,稍微皱了皱眉头,他心里疑惑酒店怎么还在正常营业?为什么没有封锁出入口?
要是嫌疑人混在这些客人里跑了怎么办?
第一现场要是被破坏了怎么办?这是谁下的命令?
面对赵成良这连珠炮般的质问,林倩显得有些为难。
她看了一眼四周,快步走到赵成良身边,压低声音解释道:
“赵局,您消消气。这……这也是严局长的无奈之举啊。”
“无奈?”
赵成良呵呵笑了一声,从兜里掏出烟盒,也不点,就在手里把玩着,眼神玩味的看了看林倩:
“严高涌是什么人?那是市局的一把手,这种原则性的错误他会犯?”
“能让他感到‘无奈’,连现场都不敢封……看来,这是有人给严局施压了?”
赵成良盯着林倩的眼睛,并没有咄咄逼人,反而语气放缓,用一种看似随意实则极具心理攻势的口吻说道:
“林警官,你要是不方便说,那就算了。我也就是随口一问,毕竟我也不是市局的人,管不了那么多。我们这就上去吧。”
这一招以退为进,用得恰到好处。
林倩本来就对赵成良有些好感,再加上心里藏着事儿也憋得慌,被赵成良这么一激,那种“把前辈当外人”的愧疚感顿时涌了上来。
“哎,赵局,您别这么说。”
林倩叹了口气,四下看了看,这才凑近了些,无奈的吐露了实情:
“其实……是市政协的书记,柳敬亭柳书记,亲自给严局打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