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鸿基被内部给了一个处分,这件事,显然严高涌已经知道了。
而此刻,严高涌突然在这个节骨眼上提起这件事,还这么郑重其事的撇清关系,原因再简单不过——他要把自己摘出去。
现在高枕资本虽然被查封了,但线索断得太蹊跷。
正常人稍微动动脑子就能想到,始作俑者,肯定就是和这两个老干部关系匪浅的“自己人”。
严高涌这是在未雨绸缪,怕赵成良把这笔账算在他头上。
“严局,您这话说得……和我还真说不着。”
赵成良打了个哈哈,巧妙的避开了这个敏感话题,反而主动透露了一下陈鸿基的态度:
“陈厅回去以后,也是挺自责的。
他在会上的确是冲动了点。
这不,陈厅还特意嘱咐我,让我抽个时间,代表调查组去医院看一看高市长,缓和一下关系。
就是不知道……现如今高市长的病情怎么样了?方便探视吗?”
此话一出,严高涌一直背在身后的手,顿时松开了。
他脸上露出一丝轻松的笑容,当即表示:
“好啊。这是好事。既然陈厅有这个心,那我来安排。”
但随即,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有些沉重:
“不过……高市长也是刚从昏迷之中苏醒过来。具体情况嘛……到了这一步,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严高涌压低了声音,透露了一个核心机密:
“医生说了,不能再拖下去了,必须强制接受化疗和手术了。现如今……癌细胞已经转移了。根据专家的推测,高市长的剩余寿命……恐怕,只能用‘年’,甚至‘月’来计量了。”
此话一出,赵成良脸上的笑容瞬间一僵。
他虽然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这个消息,还是感到了一丝震动。
这不仅仅是关于一个人的生死,更是关于——梅州政坛即将发生的剧烈动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