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守卫对视一眼,便不再阻拦韩远与袁宏超,不过在两人进去后,一守卫便立即进去禀报铁河去了。
“听说韩兄你现在在这里当教官?”袁宏超问道。
韩远点点头并回道:“都是些有天赋的人,之前要么不被重视,要么就是家境贫寒,总之就是没办法发挥出他们最大的天赋,所以就集中在一块由我来带他们修炼了。”
“有韩兄你做他们的教官,并带着他们修炼,可是他们莫大的机缘呐!”袁宏超微笑道。
“陛下之命不敢不从啊!我倒也想四处游历,奈何回到京中便各种琐事缠身,实属无奈;倒是袁兄你怎么这么久才来京城呢?”韩远问道。
袁宏超拍了拍腰间的佩刀微笑道:“当初以为自己再无可能恢复便将它厚葬了,与韩兄你在万象城分别后便回去将它取了出来。”
“原来如此,看来此刀对袁兄你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
袁宏超点点头,至于这刀对他的含义他并没有与韩远说明,而是说道:“我离开大靖后便一路北下,这路上所见似乎有些不对劲,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一路北下过来的?你在路上看到了些什么?实不相瞒,我们与北方的联系已经断了许久,可否与我详细说说你所看见的一切?”韩远皱眉问道。
袁宏超看着不远处正在训练的众人,言外之意是这里是否方便说这些。
韩远明白他的意思,便让他在这里稍等片刻,他一人先走了过去。
“我有事要去处理今日便不过来了,你们自由训练吧!”
王胖子闻言,急忙起身询问韩远要去哪里。
韩远只是跟他说要进宫一趟,让他看着这些人训练,交代完后便领着袁宏超往宫里去了。
御书房门口,郭公公让韩远两人在外等候片刻,自己进去通报一声。
“陛下,韩远与大靖袁宏超求见!”
“让他们进来吧!”李慕晴说道。
郭公公离开后,正在御书房与李慕晴谈事的张圣疑惑道:“袁宏超?他不是被韩远给震断了经脉吗?怎么现在与韩远在一起?而且他这个时候来京城又是为何?”
“他的事韩远之前与朕说过,他已经脱离大靖了,听韩远的意思是想投靠大夏;今日过来应该是来跟朕说此事的吧!”
“臣参见陛下!”
“草民袁宏超拜见陛下!”
韩远与袁宏超进来后朝李慕晴分别行礼道。
“免礼!”
韩远起身后又微笑朝一旁的张圣抱拳道:“张首!正好您在这里,袁兄刚刚从北边过来,那边的大致情况他应该是了解一二。”
李慕晴与张圣闻言纷纷看向袁宏超,现如今最让他们头痛的就是北边,现在北边的消息是一点都没有,也不知道裕亲王到底在干什么!就算要造反,但也过了这么久了,也没有看到他弄出造反的动静来,所以就让人很是奇怪。
感受到李慕晴与张圣那炙热的目光,袁宏超再次行了一礼,接着缓缓说道:“草民从忽都城出发时,便发现忽都城正在集结兵马,像是要准备一场战事一般,但那时草民只想着尽快离开大靖,也无心操心大靖之事,便也未曾去打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后来草民发现这些集结的士兵竟然与草民一样越过了边境抵达了大夏境内,草民觉得此事有蹊跷便偷摸的跟在他们后边;进入大夏境内后他们便找了一处地方安营扎寨,此处离沧州城不远,并且在安营扎寨时,有几人乔装打扮去了沧州军军营里,军营里守备森严,草民也不敢贸然进入,所以他们具体在里面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这些草民都不知道;但是也就是在这之后,沧州军也突然开始行动了起来,他们把驻守边关的军队都调了回来,并且同一时间就控制住了沧州城;而在之后的时间里,他们联合把长渤河以北的城池全部给占领了,所有城主通通被砍下头挂在城门口警示所有人;草民本还想进一步观察看他们下一步的动作,但是占领完最后一座城池后他们又安静了下来,草民又观察了几日见他们迟迟未动,草民便赶来了京城。”
长渤河横穿了南北城池,而南北之分也是以长渤河为分界线,李慕晴他们现在就是长渤河以北的消息完全没有,送去打探消息的人也是有去无回。
“长渤河以北的城池他们全部占领了?”张圣问道。
袁宏超点点头,沧州军不管是大城池还是小城市通通都被他给控制住了,那时候袁宏超才知道大靖那些兵马为何要进入大夏国内,原来是来帮助裕亲王的,不然就算沧州军实力很强,但也没办法在短时间内控制住这么多城池,包括现在镇守城池的人还不少是大靖的,但是裕亲王也担心引狼入室,便将大靖这些军队的人都分散开了,这样就算这些人有其他想法,但每个城池人都不多,沧州军的人便能将他们全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