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马上退休,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正部级也达到了。
现在心里就只想着为百姓做点实事,好对的起组织的信任。
“江河同志这话深刻啊!”
“我们很多干部,特别是从革命时期走过来的干部,认为建国了就可以放松一些了。”
“这样的想法是很危险的。”组织部长无比痛心地凝声道。
组织部长说着看向钱江河。
“江河同志,你会说也敢说,过两天党校有一个县处级干部的培训班,你要不要来讲几节课?”
“给
此话一出,现场气氛顿时又安静下来。
省长去给县处级的干部上课,有些不合适吧。
组织部长也真是敢说。
组织部长眼巴巴地望着钱江河,他没有私心,就是觉得钱江河现在也没什么事。
不是这视察就是那视察,不管逮到哪个级别的干部犯错都不手软,
活生生把纪委的活全干了。
钱江河既然能到处视察,为什么不能来给这些干部讲课呢?
钱江河不假思索地笑了笑。
“好啊,我还没给人讲过课呢。”
“不过我事先说好,我讲什么内容你可不得插手,讲的效果好与不好你也不能多说。”
众人齐齐一惊,钱江河居然还真答应了。
“好好好,没问题。”组织部长顿时喜笑颜开。
“好了,言归正传。”张书记敲了敲桌子。
“和石油部对接的事由谁负责?”
众人闻言又都沉默了下来。
这事没多少好处,反而容易得罪人。
想到这,几名常委小幅度地看向钱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