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老身的身边的哪个丫头。”
闻言,冯冰艳果然一噎,立即道:“自然是花家的嫡长女。”
“这场婚约我家王爷也听说了一二,只是那镇国公府的三公子不学无术,纨绔成性。”
“还请花老夫人三思。”
花老夫人沉默了半晌,才道:“我花家上下满门忠烈,言出必行。”
“峰王侧妃,桦王侧妃,请回吧。”
短短几句话,解释大家风范。
原本还想看戏的花久久,不禁坐直了身子。
一股独属于自家的荣誉感,油然而生。
虽然没看成戏,反倒有点羞愧了。
花久久心虚的按了按口水,悄悄看向自家威武霸气的祖母,有种底气
再次油然而生。
“祖母,这里就是我家,我还能回哪去。”已经坐回自己位置的花月盈立即不乐意了。
“你已经嫁人了。”
“暖丫头的婚事,老身和侯爷已经商量好了,这就要把日子订下了。”
“还请二位王府侧妃自重。”
“尔等妾室,岂配在此说三道四。”
龙头拐杖落地,发出沉闷深远的声响。
“祖母,我也是您的孙女啊。”
花月盈瞬间带了哭腔。
花老夫人看也不看花月盈一眼:“先看看你自己几斤几两吧。”
“冯侧妃,请回吧。”
冯冰艳坐在原地,岿然不动:“花老夫人,这可就是您老人家不对了。”
“本侧妃来者是客。”
“好歹,本侧妃自认为和摄政王妃交情匪浅。”
最后四个字,咬得格外沉重。
花久久点点头:“的确有点情分。”
“可这和我姐姐有什么关系。”
“冯侧妃,一码归一码,不要把你我这点情分,在死皮赖脸上面耗光了。”
冯冰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
看着自己苦心经营了多年的妻子,在此时此刻不但没有半分作用,孩子啊给自己添乱:“摄政王妃请自重。”
“当
年若不是我,你以为母亲会收留你吗?”
“现在倒是好了,你成了高高在上的摄政王妃,你就翻脸不认人了吗?”
“在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收养你的冯家的存在!”
“哦,冯侧妃再说本妃是白眼狼?”
花久久淡定反问出声,却没有半点反问的意思。
相反的,花久久的底气,比冯冰艳的底气还足:“这些年本妃去你家的时间加起来,都不足一个月吧。”
“不过露水恩情,这也能让冯侧妃说这么多年,本妃不服不行。”
原本还担心花久久会伤心的花老夫人和花念暖,看到这里,二人对视一眼,已然心领神会,不在开口。
高秀珍一听这话,立即激动起来:“我说我怎么看着冯侧妃和摄政王妃只见有事儿呢。”
“摄政王妃,这养育之恩大过天。”
“您对恩人都如此,这要是传出去,您这个摄政王妃如何服众啊。”
“本妃如何立足,与二婶何干。”
花久久的声音不大,却不怒自威。
真真让高秀珍为之一震。
紧接着,高秀珍就接收到了花月盈递过去的颜色,立即神色一凛,似乎想用瞪大的眼睛,来表达自己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