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巧回到客栈,跟叶温言说:“小姐,你交代的话我都已经跟陆大人说了”。
叶温言问道:“那她怎么说”。
春巧如实回答:“陆大人虽然没有明说,但他话中的意思是,小姐请他的这顿饭,他吃不下去”。
“他没说来,也没说不来,所以我也不确定陆大人他到底会不会来”。
叶温言不由的皱起眉头,陆澄的无情,倒显得自己现在有些被动。
陆澄回到家中,抬头看了一下天空,乌云密布,看来晚上要下雨了。
这天气就像自己的心情一样,沉闷不堪,甚至也想大哭一场。
但同样她也在纠结,晚上要不要去叶温言那里。
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不去了,即便去了,自己也装不出镇定得体的样子。
更何况今晚很有可能会下雨,下雨天外出,希宁那里也不好搪塞。
果不其然,天色刚黑,就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
同时叶温言也在客栈等着陆澄,她也不确定陆澄会不会来。
她听着外面的雨声,唇角扬起一丝苦笑,决定不等陆澄了,她也许不会来。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陆澄这两天每天都睡不好,一睡着就会梦见叶温言和别人在一起的画面,她从梦中惊醒,睡意全无。
陆澄的心里一直想着叶温言成婚的事,虽然她强迫劝解自己想开一些,但这件事还是成为了她的心魔,压在她的心头,折磨着她。
这日陆澄散值,路口过药铺,她准备去抓几副安神的药,因为她每夜都睡不好。
刚刚走到药铺门口,就看见叶温言和春巧来了,看样子她们也是来药铺的。
随后陆澄的心里就担忧起来,难道是叶温言生病了吗。
叶温言前两天让春巧告诉陆澄,自己请她吃饭,陆澄没来,此时的叶温言沉着脸,都没正眼看陆澄。
陆澄平复好低沉的情绪,主动向叶温言打招呼:“叶小姐好”。
叶温言没理她直接走了进去,陆澄在身后跟着。
陆澄来这里半年了,知道这家的药铺的大夫医术还可以,只是现在大夫外出看诊了,他的儿子在。
大夫的儿子也略懂医术,他问道:“你们谁看诊”。
春巧说道:“我家小姐这几天胃口不好”,因为陆澄在,春巧又说的夸张了一些:“前天晚上下雨,天有些凉,小姐可能是着凉了,除了胃口不好之外,身体也有些不舒服”。
男子示意叶温言坐下,自己给她诊脉。
只是叶温言长得太过漂亮,男子把脉的时候,都不想离开叶温言的手。
陆澄急切的问道:“到底怎么样...”。
男子也只是跟父亲学过几天医术而已,也只是略知皮毛,再加上叶温言的美貌也让他有些分心,把脉也没把出来什么。
陆澄再次问了一句:“到底怎么样,你怎么不说话”。
男子不说话,是因为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