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仅没有杀你为难你,还背地里跟你在一起了,原来这就是你在南朝一直迟迟没有回来的原因”。
“还有她临产之前,你不吭一声前去南朝,往返两个月都要去见她一面”。
“你别拿叶温言当借口,若非对她有情,你又岂会做到这种地步”。
说着说着李希宁就骂起李若琪来:“那李若琪也是不要脸,她明明知道你和叶温言的关系,叶温言是她的表妹,她怎么又能跟你私下好在一起呢”。
“陆澄,你比她更不要脸,你是怎么想的,你怎么能跟她好呢”。
“叶景微将我囚禁在北苑十八年,任人欺负,还间接的害死了我的母亲,我过得是什么日子你难道不知道吗”。
“你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你那么做,置我于何地啊”。
陆澄只能默默听着,不敢说话,心里也十分愧疚。
李希宁越说心里越委屈,竟哭了起来。
陆澄心里一紧,赶紧温柔的哄着她:“希宁,你别哭了,是我不好,可是...可是我总归跟你待在一起的时间最长啊”。
李希宁啜泣着:“陆澄,你说的这是人话吗,听你话中的意思,你背着我出去找人,我还要反过来谢谢你吗”。
陆澄心里更着急了:“对不起,是我一时说错话了,我们现在在青州,我身边只有你,不会有其他人的”。
陆澄又温柔的哄了李希宁半个时辰,她的情绪才缓和了一点。
等到李希宁慢慢睡下之后,陆澄心想也许现在的情况就是最好的,叶温言现在忘了自己,李若琪又远在京都,自己和李希宁在青州不回去,这样也许就是最好的了。
第二天,李希宁对陆澄虽然不像之前那样冷淡,但也算是缓和了很多了。
相比在京都,陆澄在这里每天都回来的晚一些,她想让寒香去打探一下陆澄每日在公署都做些什么。
寒香说道:“公主,青州公署一般人也不容易进去打探消息,要说出我们的身份吗”。
李希宁思虑了一下:“算了,过几日再说吧”。
陆澄到了下午,外出核查户籍,正巧遇到一个偷盗的小贼,在被衙役追捕,陆澄见状出手,没几下就将小贼给擒住了。
陆澄身后的两个衙役是一脸的震惊,认识陆澄都一个月了,一直以为他是个文弱书生,没想到身手却这么好。
追捕小贼的衙役上前向陆澄表示感谢:“多谢陆参军出手,这小贼跑的这么快,要不然我们还得好好追他一会呢”。
陆澄说道:“举手之劳,你们赶紧带他走吧”。
顾兆本就暗地里吩咐公署的人排挤陆澄,今日得知陆澄会功夫之后,就借口让他也帮着司法参军抓捕盗贼,维护治安。
陆澄一听就不愿意了:“顾刺史,我自己的事情还忙不过来呢,再说了,缉捕盗贼也不是我的职责啊”。
顾兆不听还反过来训斥了陆澄一顿:“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也是公职人员,和他们几个参军又是同僚,互相帮助一下怎么了”。
“那司法参军前几日抓捕盗贼受了伤,这几日在家中养伤,他的职位你就暂待几天,这几天就先辛苦你了”。
他怕陆澄再推辞,继续说道:“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