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公子,您这也不能怪我们啊。”
“我们一开始就过了,这个奴隶到手时间还很短,根本来不及调教。”
“她不听话不是很正常的吗?”
“但您偏要挑她,我们能怎么办?”
负责人语气无奈。
那被唤作鼎公子的邪魅男子冷冽一笑,道:“你这是什么话,听你话里的意思。”
“还是我们这些花钱的客人的错了?”
他朝身旁的下人递去一个眼神,立即就有两名下人走到场口外,朝着来往的人流大声吆喝起来。
“哎,大家快来看看啊!”
“我们在这里花钱买奴隶,结果奴隶不听话就算了,这人还是我们这些贵客的错!”
“大家快来评评理,这种奴隶场口简直就是黑店。”
“大家千万别来消费啊!”
听着这话。
那奴隶场口的负责人脸色蓦地一变。
他忙道:“鼎公子,这话可不兴啊,咱们有什么情况,慢慢就是,可不能坏了我们场口的名声啊!”
“呵呵,现在知道慢慢了?”
“刚才语气不是挺狂的吗?”
鼎公子冷笑道。
那场口负责人脸色一阵变化。
最后只能赔笑道:“是是是,是的错,是的口无遮拦,的该死,的该死!”
着,还照自己脸上抽了两巴掌。
鼎公子脸色这才好看了几分,道:“行,那就先不吆喝了。”
他招了招手,两个下人快步走进来。
随后,鼎公子看着那场口负责人开口:“吧,这事儿该怎么处理?”
负责人这下学乖了。
他赔笑道:“您,您怎么处理合适,我们就怎么处理。”
“好!”
鼎公子哈哈大笑。
他道:“我听你们这些奴隶头子手里,有一种烈性的C药。”
“别吃一颗,据是稍微闻一闻气味。”
“石女都要发狂,任何所谓的圣地圣女,天宫宫主,都无法控制体内的欲望。”
着,他斜睨了一眼,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女子。
狞笑:“你给她用一点。”
“我让她跳脱衣舞,她不是不跳吗?”
“那我倒要看看,是她的意志力强,还是你们那种药的效果强!”
听见这话,负责人脸色变了又变。
他苦着脸道:“鼎公子,您确定要用那种东西吗?”
“那种东西威力确实和您的差不多。”
“但副作用也很强,基本一次用药,后面就会变成一个纯粹的银娃了。”
“每时每刻……不对,每分每秒脑子里想的都是那点事儿。”
“一直到死去为止。”
“我看您也是花了大价钱买下的这奴隶。”
“不如花点心思,好好调教,将来肯定能收获一个不错的奴隶。”
“实在不行,您就将她放在我们场口里。”
“我们给您调教好,再将您送去,这期间不收一分钱,您觉得如何?”
“我觉得如何?”
鼎公子脸色阴沉下来。
走到那负责人面前,眼神阴冷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我觉得不如何。”
“要么,你现在给她用药。”
“要么,我就让人给你们这个奴隶场口,好好宣传宣传。”
“看看你到底能不能承受的起这个代价!”
负责人彻底慌了。
他忙赔笑:“鼎公子,大可不必啊。”
“既然这奴隶您已经买下了,那一切由您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