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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要这么说。”忆无情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漾开一抹无奈的笑意，语气里满是释然，
“一切都是该来的，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何须再想这些小事？”
“这才不是小事！”姬忆语立即反驳，光球在他掌心急促地蹦了两下，语气里满是不悦，带着几分娇恼，
“你干嘛这么乐观啦，他们当年可是……”
说到这里，她的话音猛地顿住，光球的微光微微颤抖，声音也变得哽咽起来，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难以言说的痛楚：
“他们当年可是虐杀了三百七十二次……毫无反抗能力的你……”
“我早晚会替你还回来……”她的声音忽然一沉，原本温润的光球泛起一丝冷冽的寒光，
语气里裹着刺骨的凌厉，那份藏在柔弱之下的杀意，毫无保留地流露出来。
忆无情浑身一怔，嘴唇轻轻动了动，话堵在喉咙口，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三百七十二次……
他心底微微一暖，又泛起一阵酸涩。
原来，她竟特意去数了，连具体的次数都记得清清楚楚。
虐杀吗……
但是，这些事情，他没有任何印象。
毕竟那时候，他应该没有意识。
忆无情垂眸沉吟了片刻，很快压下心底的波澜，语气放缓，轻声转移了话题：
“好了，不聊这个，我现在就想知道，我该如何帮到你？”
“干嘛要帮我？”姬忆语的语气里满是无奈，光球在他掌心轻轻蹭了蹭，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掩饰心底的酸涩，
“都说啦，我又不是死啦，不就是要等个十年吗？”
“你方才那样说，搞得我好难受好难受。”
“不过现在仔细想想，也没什么好难受的。”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轻快些，光球的微光也柔和了几分，
“你就当我闭关修炼了嘛。”
“可是……”忆无情嘴唇微张，还想再说些什么，话音刚起，就被姬忆语急切地打断了。
“哎呀，没什么可是的！”她的语气带着几分娇蛮，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闪躲，
“你要是想我了，就去看我的画像呗，不然就……”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忽然一顿，光球也停下了动作，变得有些犹豫。
片刻后，她才轻声开口，声音软乎乎的，带着一丝羞怯与试探：
“其实……我的肉身就在另一座殿的深处，冰棺之内，放着的就是我的肉身。”
“你要是想我了，就可以去看看我。”
“但是！”她声音忽然大了起来，带着一丝羞怯：“不许做坏事！”
忆无情：“……”
他周身的气息瞬间沉了几分，语气也重了些许：
“姬忆语！”
“唔……有事说事嘛，干嘛这么凶我……”姬忆语被他突如其来的严厉吓了一跳，光球在他掌心轻轻滚动了一下，
语气里满是委屈，连光球的微光都黯淡了几分，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回答我的问题。”忆无情的语气稍稍缓和了些，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认真，轻声询问道，
“你该怎么救你？这个毛病不是小事，你不可能没有研究过。”
“是因为什么促成的，又是因为什么，才无法根除？”
姬忆语沉默了下来，光球安安静静地贴在他的掌心，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无奈：
“我哪知道是因为什么促成的，天生的嘛……”
“至于根除之法，我连为什么会这样都不知道，哪里知道什么根除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