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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活了无数年，生死早已看淡，见惯了世间悲欢离合，亲历过无数场生死，也目睹过无数人奔赴黄泉，从未有过这般强烈的触动。
可唯独那一次，看着忆无情在自己面前痛苦挣扎、渐渐失去生机，她的心，竟会不受控制地抽痛。
或许，是他最后那一眼里情绪，深深叩击了她早已沉寂的心，让她久久无法释怀。
自那以后，她便不自觉地对忆无情愈发上心，只要是能帮到他的事，她都会第一时间奔赴，
连自己都分不清，这份格外的上心，究竟是源于什么。
她只知道，她愿意帮他，心甘情愿。
“因为他怎么了？”
天渺见妖沐染愣在原地，眼神放空，神色复杂，不由得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狐疑，轻轻出声询问，将她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
妖沐染猛地回神，身形微微一僵，随即轻轻摇了摇头，掩去眼底的复杂情绪，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没事，只是觉得，你的话，有一定的道理，但我并不认同。”
“情爱，应当不是这样。”她说得认真，眼底却藏着一丝不确定，连自己都有些底气不足。
“嗯……随你吧，反正我要留下。”天渺紫眸微微闪烁，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执拗。
“不可，你要与我一同离开。”妖沐染秀眉瞬间蹙起，语气急切了几分，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坚持，
“两个小丫头胡闹也就罢了，你跟着凑热闹作甚？岂不是愈发不成体统。”
“我偏要留下。”天渺双手抱胸，微微扬起下巴，轻哼一声，语气里满是倔强，半点不肯退让。
“走。”妖沐染见状，心中一急，伸手便拉住了天渺的手腕，力道不算重，却带着几分强硬。
“哎，你要这样，我可就暴露了，到时候你也下不来台。”
天渺红唇微微勾起，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语气里带着几分半真半假的胁迫，故意放缓了语调。
“你！”妖沐染秀眉紧蹙，眼底满是无奈与愠怒，却偏偏对天渺这般耍赖的模样毫无办法，
指尖微微用力，最终还是松了力道，缓缓松开了她的手，站在她身边，脸色沉沉，却终究没有再强行拉她离开。
见状，天渺脸上瞬间漾开笑意，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语气缓和了几分，安慰道：
“没事的，留下来没事的。”
“都是朋友。”她补充道，眼神里带着几分笃定。
“都是朋友……”妖沐染微微垂首，红唇紧紧抿起，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将眼底的复杂情绪尽数掩去，
只在心底低低喃语了一遍，语气里，藏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茫然与怅然。
……
另一边，忆无情对于这些事一无所知，只觉得十分舒畅，身心都放空了。
在这地方就是舒服，不愧是他当年选中的地盘。
而且还经过九霄云芷的改善，就更舒适了。
感觉可以多弄几个，不然每次都是男女共浴多少有些不妥。
这时，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缓缓睁眼，忽然抬手。
刹那间，金光闪烁，一柄金色长剑出现在了他手中。
无双。
“也该让雪夜回来修炼了。”看着手中长剑，他喃喃一声。
而后，他开口道：“雪夜，若是醒了，便来净月泉一趟，你该修炼了。”
说着，他忽然在水中站起身，懒散的拿起一旁石桌上的灵果。
“嗯？”他眉头一挑，抬眸看向了上空，眼中带着一丝警觉。
站起来的刹那，怎么感觉到了一丝空间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