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瓜多,游客们属于是想看齐都得跑断腿,可苦了大明城的科举。
几乎就是被遗忘了的存在。
但没办法,人都来了,还挑着时间来的,总不能让人都先在小屋里憋着,憋到景区闲下来再分恩怨吧?
不过科举嘛,过程其实是最不重要的,至少在游客眼中是这样,重要的是科举后的唱名,重要的是排场。
忙了一天的朱标朱高炽俩怨种太子。
此时坐在画舫里,看着夕阳映秦淮,手里小果汁喝着,看着河岸边的热闹,享受着一通忙碌后难得的惬意。
“大伯啊,您是不知道,我爹他就……哎,你看看,这大早上出去吃瓜,吃到现在也没回来,我就不明白了,不就是古人嘛,他一个马上天子,去找黄庭坚,去找章惇,能聊啥?千骑卷平冈?
瞧瞧,一出去就从早到晚不见人,唉~”
托现代社会的福,什么子不言父过,不骂爹可以,但不吐槽是真的不行。
换谁来都憋不住要吐槽。
而对于吐槽自己的四弟,朱标更是急先锋。
“嗐,谁说不是呢?我就纳闷了,你说我是我爹儿子,你爹也是我爹儿子,他咋就只折腾我不折腾你爹呢?都是一个爹的种!凭啥啊!再说了!那特么的都能活120岁了,等我当皇帝我都得八九十岁了,你说这有必要吗?
你爷爷啊真的是……唉!”
朱标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正好此时外边街道上游街队伍在放鞭炮,他索性就是一叹气。
朱高炽大喊着:“一样一样!一言难尽!!!”
朱标羡慕的看着底下欢乐人群。
举起杯子,脸上做了个你说得对的表情,和朱高炽碰了个杯。
小果汁入喉心作痛,伯侄俩吨吨吨的满饮。
苦也,连酒都没得喝,说是要干活的人,工作期间不得饮酒。
闲着时也不行,值班太子也不得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