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老破的窗户,里面的景象也呈现在白星眼前。
意料之中的寒碜,连把像样的桌子都没有,只有椅子三两把,现在又在那姑娘手中废了一把。
那名姑娘还是昨天离去时的衣着,侧对着他们,在其身后是跪着一众黑衣身影,面上还戴着面具,似乎是刚从外边复命归来。
因为是侧对着的,因此白星并没有看清面具的全貌,只是觉得有些眼熟,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还请少主恕罪,那人逃去了黎城,我们的人都折在了里边,如今黎城戒备森严,我们已经没有机会了。”
跪在中间的黑衣面具人低声说道,他顿了一下,又道:“另外,那边的大人正在找什么人,似乎是很重要的人,但不知为何惊动了黎城的大人物,现下黎城方圆数十里都靠近不得,我们守在黎城外的弟兄也都彻底没了消息。”
那名少主似乎是来了兴致,上前几步,转身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此事为何迟迟不报?那个疯子,真是殃及池鱼。”
“少主恕罪,那位大人并未同我等透露是何人,那边的人对此人缄口不言,除了他们内部之人,没人知道那人的身份和样貌,就目前来看,应该是黎城那边顶重要的人,我们也没料到事情会如此严重,是我等失察,还请少主恕罪。”
“既如此,此事日后莫要再提,若是惹怒了那位大人,你们知道后果。”那位少主轻声说完,话锋一转,“那几个老家伙现下如何了?”
“是,我等谨记少主教诲。”几名黑衣人头上落下豆大汗珠,说完,中间那名黑衣面具人回话:“回少主,那几个老家伙嘴严实的很,无论经受何等酷刑,都对那事闭口不谈。”
少主沉默片刻,站起身来,“带本少主过去瞧瞧。”
白星见他们要走,也想跟着一起过去,转头就看见江隐舟哭成了泪人,死死咬着手臂不敢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想着应该是听到酷刑这两个字了,白星顾不得安慰,半拖半拽的拉着人跟上去。
好在这里的设施都很简陋,也没有布置什么厉害点的禁制阵法,因此也没有什么复杂的地方是他们不方便过去的。
他们很轻易就跟了过去,也因此看到了被带上来的,遍体鳞伤的奄奄一息的几名老者。
这几人刚一出现,江隐舟的反应便尤为剧烈,几乎要维持不住灵器的施展,好在江隐舟此人比白星想象中的还要更加靠谱一点,这样了,还能保持理智,愣是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白星对此肃然起敬,可能是他看了太多类似的剧情,以为江隐舟也会崩溃,大喊大叫着冲出去,说我要杀了你,为XXX报仇之类。
还好,江隐舟还是有点理智在的,白星收回了随时准备一掌劈晕江隐舟的右手,继续看下去。
然而,刚转头,他的半边身子就是一重,白星疑惑的偏头看去,只见江隐舟整个晕倒在地,若非最后时刻有温秋霁捞了一把,恐怕江隐舟落地的动静就要引起他们注意了。
温秋霁看白星看过来,耸耸肩,口型道:“别担心,他只是一时情绪激动,晕过去了。”
没有声音,但白星却看懂温秋霁的口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