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被揭的是这张榜单,他脸色微变,“小友,揭榜可不是好玩的,要是揭了但做不到,可是要赔偿十倍佣金的。”
“我不是要问这个。”乌姀压下了眼里的雀跃兴奋,尽量维持淡定,“您怎么称呼?”
“大家都唤我舒先生。”
“舒先生,这个这个,能完成很多次吗?”
舒先生不太懂她的意思,“你说的是……?”
“我可以带很多很多根人马的尾巴毛,能全收了吗?”
舒先生不太相信眼前这个平平无奇的小丫头,会有什么偶遇人马的机遇,“你见过黑鬃人马?黑鬃人马见首不见尾,那密林有很危险,你不要勉强。”
“我确实没见过黑鬃人马。”乌姀指尖挠了挠鬓角,“红鬃的可以吗?”
“红鬃——”舒先生听到前一句已经低下头了,闻言猛地抬头,“你说红鬃人马?!”
“是,会比较值钱吗?”
“那当然了。”舒先生点了下头,“红鬃人马是历代人马王,早就绝迹,若是真的有他的马尾发,必然有市无价。”
一些有钱人奇奇怪怪的癖好,会用动物坚韧的毛发做弓弦,琴弦等,如果是红鬃人马的马尾发——
被哄抢是一定的。
“如果那只红鬃人马,还是上古的人马王呢?”乌姀满脸写着求知若渴,价格还能提高吗?
“上古人马王?”舒先生想也不想,“死得骨灰都不剩了吧。”
“前几天,不是出现了一只?”乌姀含笑道。
舒先生猜到了她的身份,倏然站起,“你是吕——”
乌姀竖起手指抵在唇中,摇了摇头。
舒先生意会,压下激动澎湃的心,“您想要开多少价格。”
“黑鬃人马一千一根,更加稀缺的红鬃人马是不是得一万一根?”乌姀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他还是上古人马王,十万一根可以吗?交个朋友。”
舒先生有些惊讶,他还以为人马王的主人看不上小钱,会狮子大开口,没想到价格这么低廉。
“可以,您要给多少?”
一根远古红鬃人马王的马尾毛,别说十万了,他转手一百万都能卖出去。
乌姀摆摆手,“还不一定能弄到呢,别太期待,我得和马尾毛的主人好好商量一下。”
舒先生压下激动,含着笑作揖,“如果是主人的话,就肯定没问题。”
乌姀含糊其辞:“可能明天……也可能过几天,我再来给你答复。”
话说得好听,其实乌姀自已心里也没底。
她要是和坦桑说要他一大把尾巴毛,会不会被他强劲有力的马腿踢飞啊?
而且他还是马啊,还会用枪和弓箭,逃也逃不过,打也打不赢。
小姀小姀你怎么这么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