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之前和那人马王对峙有些硬气吧,但那时候纯粹是因为担心他们家小蝶妹,上头了。
褪去那些情绪,他就是任人搓圆捏扁的小菜鸡一个,哪敢多说什么。
硬着头皮缓慢踱步到坦桑门口,做了几番心理建设,他鼓起勇气敲了敲门。
“前辈。”
小猪:“哼哼。”
里面传来坦桑的声音:“什么,事。”
先找个话题好了,卫凤鸣干干地笑,“小蝶……小乌姀醒了诶。”
小猪:“哼哼哼哼哼。”
“我,知道。”
有一层生死契牵引着,她醒来坦桑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还有,事吗?”
“那个,前辈,”卫凤鸣硬着头皮开口,“我们要去课室了,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
小猪:“哼哼哼哼哼。”
“上课?”
“嗯……”
坦桑最讨厌被按在一个地方听那些有的没的人的规训,口齿都流利了,“死一边去!”
卫凤鸣:“……”
一人一猪对视一眼,受了委屈后掩面泪奔而去。
乌姀刚换好衣服打开门,一道黑影蹿过来,抱着她埋在她肩头呜呜地哭。
卫凤鸣假哭,“那只半人半马太过分了!居然让我死一边去。”
谢锒琅走过来,有些迟疑,“是不是你态度不好?前辈生气了?”
卫凤鸣瞪大眼睛,恨不得把自已的心剖出来证明,“天地良心,我态度好得不得了,就差没有跪下来求求他了,不信你去问问。”
谢锒琅点点头,缓步走过去敲了敲门,轻声细语地开口:“前辈……”
坦桑的暴躁隔着门板都能听出来,“滚一边玩去!”
谢锒琅:“……”
两个人看向乌姀,承载在最后希望的乌姀清了清嗓子,“坦桑,还记得我吗?你的好朋友,你要不要和我们去上课?”
坦桑听出了乌姀的声音,态度倒是温和不少:“自已上一边玩去。”
“……”
三人对视一眼。
惹不起。
最后他们只能自已前往课室,他们来得早,偌大地方只有一位导师。
虽然自开学以来他们就从来没上过课,但导师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们,连忙迎上来,搓了搓手指,看了眼他们身后,没看到那一道身影,不禁有些失落。
“坦桑大人……没有来吗?“
听到他的这句话,乌姀三人脸上露出了不同程度的尴尬。
卫凤鸣指了指自已,“我问他要不要来,他让我死一边玩去。”
谢锒琅:“我让他一起来,他让我滚一边玩去。”
导师最后看向乌姀,给她一个充满希望的眼神。
如果是主人的话,一定可以吧。
乌姀挠了挠头,“他让我上一边玩去。”
导师:“……”
那很爱让人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