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底细,我们立即把财务给我们的账目复制了一份,到了此时财务已经是我们的砧板上的鱼肉,我们也不会拿着这些账目去大股东那边告发,说她和小股东沆瀣一气掏空白金汉宫。
有了这份底气,张小娟开始更加大胆的整顿白金汉宫。其实这场子里面小股东渗透的很深,因为许多布局也不是小股东做主以后开始的,而是早就就有端倪。
比如里面几个小姐的妈咪,好的会来事的小姐都在小股东亲信的组里,这几个妈咪表面上对张小娟恭恭敬敬,可是背地里也是阳奉阴违,一些挖墙角的事情已经开始悄悄的做了。
她们先和几个头牌的小姐说好,偷偷的联系其他几个场子,然后她们找由头故意为难一下头牌,然后这几个人乘机跳槽。这样奔丧几个内保也不好说什么,等手上几个头牌跳完了,妈咪也到了走的时候。
本来这个计划天衣无缝,我们就算察觉了也只能望洋兴叹了。偏偏这几个人联系的场子正好是张小娟以前待的会所,她们几个头牌过去都是带着客户资源过去的。
所以一到新场子一下把本来人家场子的头牌给压了下去。本来是强龙不压地头蛇,可是在陪酒小姐这行好像从来没有这个规矩,都是谁客户多谁就是老大。
因此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张小娟耳朵里,这几个小姐做事也高调,因此得知消息的张小娟立即让奔丧准备采取措施。
当然采取对策之前张小娟特意来问了我的看法,看看我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我于是把张小娟约到了时代广场里面一家西餐厅,这样不容易引起注意。
坐下来后,张小娟先把最近离职的几个头牌小姐的情况说了一下,因为刚刚开始,目前为止只走掉了四个小姐。
张小娟焦急的说:“走掉四个小姐我倒是不在乎,可是这四个人至少带走了十几个常来的客户,另外一些零散客户就无法计数了。如果任其发展,等到几个头牌走光,我们场子的生意至少跌一半,到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说:“那你想怎么做,我对这个不是很懂!”
张小娟说:“我的办法比较简单,反正这几个小姐是摆明了翘我们白金汉宫的生意,按照道上的规矩来,我看让奔丧她们去吓她们一下。实在不行,搞她一两个,来个杀鸡儆猴!”
我摇摇头,道:“这个办法是场子对付这些情况的惯用套路,对方有小股东这个老甲鱼在背后撑腰未必没有想到这些对策。如果你们这么去警告,正好中了别人挖的坑。不仅挽不回这几个小姐,甚至还会有其他连锁反应,弄不好他们就是在给奔丧设陷阱,想来个一石二鸟!”
张小娟不解问:“一石二鸟,什么一石二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