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倾身,伸手将三女依次揽入怀中,鼻尖萦绕着她们各自清雅又独特的馨香——那是独属于家的味道,安稳得让人心头发烫。
“好。”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却字字清晰,“瑶儿,还有你们,既然把真心都捧到了我面前,这份情意,我记在心里,暖得很。”他收紧手臂,感受着怀中人儿的温度,“这万里江山,说大也大,可若没有你们并肩,于我而言不过是座空亭。如今,有你们愿陪我踏遍山河巡察天下肩扛重责,那便不是我独自行走,是咱们夫妻四个,一起带着这份家业,慢慢看遍这人间烟火。”
话落时,他低头在每人发间轻轻一触,眼底的坚定里裹着化不开的温柔:“你们肯为我分担,我便敢把身后都交给你们。这份心照不宣,才是咱们最该守的江山。”
“夫君~”,三女在感受到凌宇言语中的理解与支持,她们眼中已经泪光朦胧齐齐拥入到自己夫君的怀中,语色娇柔带着幸福。
——
凉台上,湖水泛着粼粼波光,凌宇手中鱼竿静立水面,钓线绷得笔直。
魏忠贤垂首站在阶下,声音压得极低:“陛下,虎力羊力鹿力三位供奉已随三位娘娘乔装出行,去向不知,臣不敢多问。秦良玉将军已按娘娘们的安排,独自出发了。”
他眼角余光偷瞥凌宇,见陛下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栏杆,玉色指尖与红木相触,发出“笃笃”轻响,倒比湖声更让人心里发紧。
“嗯。”凌宇忽然开口,钓线猛地一沉,他手腕轻扬,尾鳍泛着金芒的灵鱼便跃出水面,银鳞在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皇后她们要做什么,你不用管。”
他将灵鱼放回湖中,声音淡得像湖面薄雾:“今后朕不在朝的日子,朝中政事,三位娘娘可代朕行事。”
魏忠贤“噗通”跪在地上,老脸“唰”地褪尽血色,冷汗顺着皱纹往下淌,滴在青砖上洇出深色圆点。“陛下恕罪!臣、臣定当牢记陛下叮嘱!”他声音发颤,连叩首时都带着慌乱——国母代掌朝政?这是要惊破朝野的大事!
“起来吧。”凌宇没回头,目光落在湖中游弋的灵鱼上,“樊山城妖族有异动,第一时间报来。你退下吧。”
话里听不出喜怒,却像根无形的线,轻轻勒在魏忠贤心头。他知道陛下这是在警告——鉴在帝心,可别用到不该用的地方。
“诺!”魏忠贤连忙起身,膝盖还在发颤,“樊山城一直盯着,一有动静臣立刻禀报!臣告退!”
他转身时,后背的官服已被冷汗浸透,走两步便忍不住抬手擦额角,身影慌慌张张地消失在回廊尽头。
凉台上,凌宇望着灵鱼摆尾游远,忽然轻笑一声。指尖抚过腰间玉佩,那枚“汉武”暖玉不知何时已复了温,正贴着掌心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