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闲聊了一会儿,约好了以后常联系,傅之洲就被刘宁催着打牌了。
“男神,你要不要一起来玩牌呀?”
宋歌勉强笑了笑:“只是有点累,你们玩得开心。”
傅之洲看出来宋歌想独处,识趣的走了。
“hi,怎么一个人喝闷酒?”爱丽丝举着酒杯走过来。
看着眼前女人的脸,宋歌脑海里面浮现一段模糊的记忆。
那双碧蓝色的眼睛,还有大胆抚摸他脸颊的纤长手指,以及那句带着英伦口音的中文:“我不会轻易让你跑掉哦。”
宋歌心里一怔,“你是?”
……
宋知之朝傅之洲这边看了一眼,眼神复杂。
作为傅之洲的女友,但傅之洲却总是和江玉茹,刘宁一块儿玩。
之洲哥哥,是嫌弃她身体过于羸弱嘛?
她执拗的看着心上人,却始终得不到回应。此刻见他跟朋友笑得开心,她心中五味杂陈。
他的快乐里,没有她。
好像,一直以来,他只能小心翼翼的呵护她,当个花瓶养着。
毕竟,她身体是这么的弱呀,现在就这么一会儿,她其实已经很累了,头也开始晕了。
她心里喜欢之洲哥哥太久了,一直把他当心里慰藉。
可是,太阳好像并不是只属于她一个人。
那么耀眼的之洲哥哥,如果禁锢在她身边,真的还会亮嘛。
“别哭了。”许宴抽了张纸胡乱的擦眼泪。
“我没哭。我只是出汗少,想排汗。”宋知之接过许宴的纸,嘴硬道。
许宴:“……”
良久,他看向傅之洲的身影,不甘心的问,“傅之洲,真的有这么好吗?”
宋知之瞪了他一眼,“之洲哥哥小时候救过我,在我心里,他是最厉害的。”
许宴心烦意乱,口不择言道:“可是他现在身边左拥右抱,根本不需要你。”
宋知之无声的看了他一眼,眼泪不停的滴落,像断了线的珍珠。
“哎哟,小祖宗,快别哭了。”许宴一下子就慌了,“知之,你别气我了,你情绪不能起伏这么大的。”
宋知之任由他细心的帮自己擦眼泪,她看着这个帅气俊朗的男人,闷声道:“表哥,你不要对我这么好。”
许宴听到这话,无语的扯了扯嘴角,“你以为我想啊,我早就不想管你了,但每次看到你哭,你难受,我自己比你还痛苦。”
“知之,你知道我们认识多少年了嘛,十二年了,自从你八岁把我从福利院带走,我就想过了这辈子都会对你好,哪怕,你们当时只是想豢养一个干净的血袋。”
“我能帮到你,你能开心一点,轻松一点,我就高兴。”
“就连傅之洲,你经常看着他难受,我也是在劝自己,慢慢去接受他,毕竟你嫁给他,我还得看一辈子。”
“看一辈子,”宋知之听着许宴说的话喃喃自语,“表哥,你的人生,怎么能只围着我转。”
许宴低下头,抵在宋知之额前,叹了口气,“没办法了,知之,这辈子我可能都放不下你。”
说完,他又站起身,自嘲都笑笑,“你别怜悯的看着我,这些都是我乐意的,这个世界上,能为自己喜欢的人喜欢的事一辈子付出,这也是极其快乐的事。”
灯光下,许宴这副样子格外惹人怜爱,宋知之第一次为他感觉到心疼。
她爱他,他爱她。
这世间,越谈爱的人越是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