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到项莹三人到了洛阳见到李羿却发生了争执,结果项莹便逃出了洛阳。李羿陪着屈霞和景欣逛街的时候,元紫怡却突然出现了,她现在也是超凡境,那她的出现会不会另有用意呢?让我们一起往下看。
女人逛街戏码咱们就不多看了,总之女人有事干,男人才能自由不是嘛。让我们把镜头对准李羿和元紫怡,看看他们要做什么。
李羿御剑带着元紫怡在空中疾速飞行,后者轻笑道:“你就不再交代点什么了?”
“不都交代完了嘛?”
“你把她的木剑收走,就不怕我伤到你的小娘子?”
“项莹虽是初晋超凡但并不算弱,而你的任务是给行军拖延时间,若不伤她怎么拖延时间?”
“那你就不心疼?”
“手心手背都是肉,没办法。”
“哼,你这个人看似多情,实则最是无情!”
“你还不知道这多情二字对超凡境来说是多大的负担嘛?将来看着自己的孙子离世,你可会落泪?”
“那不一样!后辈是后辈,眼下这可是……”
李羿突然打断元紫怡说道:“追上了,你去吧!”
“哼,你就逃避吧!”
“少废话,干正事!”
李羿一把将元紫怡推了出去,后者朝他竖了个中指,李羿捂着脸无奈道:“于久那浑小子还真是不学好!怎么能教紫怡这个手势呢,回头非得好好教训一下他!”
另一边,元紫怡在下落过程中从袖里乾坤袋中抽出灵犀剑,随手一晃,变出冰、火、雷、石四道剑意,冰剑寒光冷冽,火剑烈焰熊熊,雷剑噼啪作响,石剑厚重无比。
空中的李羿看着元紫怡的四道剑意轻笑道:“看来在地宗学到了不少真本事,项莹你这座铁山可千要撑住啊。”
元紫怡急速下落,如同一颗导弹飞向正御剑西去的项莹。后者自然觉察到了对方,抬头看了一眼,轻踏脚下木剑整个人翻转过来在空中倒立,并用木剑挡下了率先攻来的石之剑意。
但这势大力沉的一击将项莹直接轰向地面,即便她调动全部气基进行减速,也未能避免撞向地面。轰的一声,项莹撞向山体,砸出来了一个深坑。
然而,元紫怡的进攻并未停止,雷火两道剑意迅速钻入坑中,引发二次爆炸,伴随着雷光的火焰从坑中喷出,将坑洞扩大了三倍有余!火未灭,冰又至,冰剑飞入坑中瞬间将整座山都封住了!这时,元紫怡慢慢地落到山顶,用脚轻轻一点,整座山迅速崩塌。
“你该不会这么弱吧?”
周身散出黑色气基的项莹从废墟中跃出落在了元紫怡对面,她宛如一块顽石,眼神中充满了坚毅。
“这便是你的明意铁山?我听说你最大的本事就是扛揍,确实有点意思。”
“你是谁,为何要对我出手?”
“怎么,你不记得我了?梁楚合围妖军时,我们在边境见过的啊,那时你还没入超凡境呢。
那一战过后,你看到了许多超凡境出手有所感悟,之后不久便在与生死之际寻得天机,得入超凡。你能入超凡境还得谢谢我呢,若不是我暗中保护你,你早就死在那大妖手上了。”
项莹看着元紫怡的凤纹道袍惊讶道:“你既然是地宗的人,那还拦我作甚。不对,刚出洛阳城时,暗中偷袭我的也是你!”
“没错,闲来无事,想找你玩玩,顺便打压一下西楚的士气。以前你们西楚仗着超凡境的人多所以高枕无忧,但现在巫蛊教已经没了,而拜月教又不会帮你们,真能全力以赴参战的就是你们项家三超凡,我在这杀掉你,将来还能省不少力气。”
“既然你是北魏的人!那就报上名来,项家子弟不斩无名之辈!”
元紫怡摇头笑道:“好吧,凤舞九天元紫怡!”
“元紫怡?北魏的龙运公主!听说你身赋异能,那我今天就要领教领教!”
项莹挥动木剑准备注入气基,可木剑却突然从她的手中挣脱,而后飞入云霄。项莹纵身一跃正要去追,却被元紫怡一脚踢回了地面。
“怎么,没了兵器,不敢打啊?那我让让你,我也不用兵器!”元紫怡说完便将灵犀剑收了回去,而后朝项莹使出了来卷帘门的绝技,你过来啊!
对于莽撞的项莹来说,这嘲讽效果拉满的技能那就是百分百暴击,所以她立刻冲向元紫怡,与之缠斗在一起。躲在云中的李羿见状,转身便走了。
实际上,包括项莹的出走都在李羿算计之内,这么做就是要给北魏增加一个出兵的理由。我第一次发兵是为了报你西楚偷袭西域的仇,结果楚王驾崩,我念在太后归天时你们特意派人吊唁,出于礼数就先放你一马,一来是堵住南梁旧臣的悠悠众口,二来以此彰显我儒道正统之大国风范。
现在咱们先礼后兵,可这谈判还没开始,你送来的人质却跑了,那还跟你谈什么?咱们战场上见分晓吧!这就是王道,我不仅告诉你我要揍你,还告诉你我为什么打你,让你被打了也说不出什么来!
实际上,北魏早已将粮草囤积在北部和东部边境,只是没有进行大规模调兵以免惊动楚国。李羿在走出君子阁时向林凡使的眼色就是让他进宫请旨调兵,让元紫怡拖延项莹,就是给调兵争取时间,结果就是项莹御剑三天便能赶到的楚魏边境,竟然走了半个月。
而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李羿基本上都在陪景欣和屈霞,也许是于心有愧,他才愿意满足二人提出的所有要求。
这天晚上,李羿在乐府广场开起了小型演唱会,这自然也是为了让屈景二人感受一下小叶子和乐华常说的音乐会现场而特意举办的。
一旦举办歌会,乐府广场所有对着内侧舞台的商铺都要歇业,但这对他们来说却是好事,因为这种临时加场他们可以自己卖座,收入五五分成,能挣多少全凭本事,所以他们巴不得多办几场呢。
举办歌会的工作在这已经是驾轻就熟,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从宣售,到抢票,再到最后的正式演出,只用了三天时间,而演唱会的门票仅仅用了一个时辰便抢购一空,这也确实让屈景二人吃惊不小。
屈景二人在小叶子、月华和杏儿的陪同下坐在VIP中P的位置上,看着舞台上的李羿与观众们互动,唱起一首首脍炙人口的歌曲;看着现场热情的观众放声合唱,并放下身段与礼教,亲身参与其中;看着李羿在台上谈笑风生,顺便调戏伴舞的美人,她们也笑得也合不拢嘴。
小型演唱会没有助唱嘉宾,李羿唱累了就把杏儿拉上台来,让她唱上一曲好让自己休息片刻。杏儿唱的是李羿的“新作”《西窗落花》:
是谁西窗看落花不见红尘不见他
西风你莫怪瘦马肯去有你的天涯
我飘泊浮云下鸿雁不愿栖枝桠
一盏茶有愁饮醉了也罢
银月如纱佳人袖抚残霞
池中鱼心上他相思落入了谁家
轻放下的牵挂眉间点一指朱砂
无应答门外那人是你啊
锣鼓喧哗戏中人声却哑
用白雪染青发人生不过一刹那
把流年摹入画那时那地那个他
难留下繁华成一纸空话
唱到一半,李羿突然回到台上与杏儿一起合唱,而他在唱到“是谁西窗看落花,不见红尘不见他。”时,特意抬手指向了二楼正对的包厢,而包厢内立刻传来了起哄的声音。
屈霞闻声看去,竟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谁啊?正是张红尘!
“景欣你快看,那不是相公那个异父不同母的姐姐嘛!”
景欣顺着她指的方向一看,惊讶道:“当真是她!这个女人总给我一种不祥的预感,感觉只要她一出现,就要出大事。”
“我记得上次她到楚国,没过多久,相公便去苗疆了吧?相公是超凡境,不能随意对凡人出手,你说她会不会是相公的打手?”
“不知道。”
这时,李羿唱到了“银月如纱佳人袖抚残霞”,他特意将残霞改成屈霞,并伸手向屈霞示意,后者立刻尖叫回应,从而中断了对话。
演唱会结束不久,观众们哼唱着李乐府的歌曲退场,台上的李羿与乐队、伴舞以及合声们热络地打着招呼,道上一句辛苦,小叶子和月华在旁边给他们发工钱。而景欣则是一直盯着二楼的张红尘,她显然没有要走的意思。
待到观众退场完毕,舞台上灯光熄灭,张红尘突然从二楼跃下,跳到了李羿身旁,她欠身行礼道:“奴婢见过君上。不知君上唤奴婢前来有何调遣?”
李羿看向用紧张的神情盯着自己的屈景二人,笑道:“没什么,就是许久未见,有些想念。”另一边,李羿则是传心语道:“要灭楚了,有些脏活得交给修罗殿去做,你还得帮我盯着西楚其他的超凡境,我怕冒出来一两个不识趣的横插一手。”
张红尘转向屈景二人笑着挥了挥手,而后对李羿说道:“那君上就好好陪二位夫人吧,奴婢先告退了。”说完便跃上二楼。
包厢亮起一道紫光,而后便没了动静,那里有李羿早就设置好的传送法阵。
“她就这么走了?”
李羿笑道:“不走干嘛,我又不管饭。走吧,咱们也回府。”
三日后,项莹回到了白帝城,而北魏大军第二天就在北线和东线边境列阵了。因为元紫怡的骚扰,项莹根本无暇探查军情,所以魏军打了楚国一个措手不及,北线的军事重镇汉中和东线的永安三日便被攻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