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二宝觉得,心里有些发冷,怎么办?进还是不进?他迟疑了一会儿,觉得还是先退出去吧,等白谦回来什么事情都好说,到那时候他们两个再夜探宁王府,查查这密道里究竟有什么好东西,那也不迟。
于是他赶紧往回走,趁着没人注意宁王的书房,他继续推
动了那扇门,从书柜背面的,那层密道中走了出来,再将所有的东西安放好,装作没人来过的样子,在黑夜中隐身离开了。
回到家中,孙二宝走进自家房屋,将身上的夜行衣换了下来,又在浴室中淋浴,把身上的寒气冲走,才敢进入卧床,生怕把妻子吵醒。
看着怀中妻子安稳的睡颜,孙二宝亲了亲她的额头,嘴角噙着笑看着他的妻子心想,多想她永远都是这一副少不经事的样子,永远这副天真烂漫。
他孙二宝,有这份信心能够让白雪在这个污浊的世界中,保有自己的天性,就这样想着,孙二宝,闭上眼睛,也进入了梦乡。
在燕云十八州离开之后,他们就一直赶路,从来没有停歇过。白谦想不愧是燕云十八州的部队,果然有着不同凡响的持久力。
看来,司徒越年纪小是小,但这铁腕手段,足以使军队的综合实力上升,这倒是一个好的帅才!
但若是像他这样没日没夜的赶往京城的话,他们是到达了京城,但所有人的体力也已经不支,他并不是害怕到了京城,自己没有地方安抚这些士兵。
他害怕的是万一他们到达了京城,这时正好碰上宁王逼
宫,所有人的体力不支,又该怎么办?
于是他对着司徒越说:“总督,我们这没日没夜的赶了两天,我相信您说我们三日即可到达京都。不过现在还是先让兄弟们休息一下吧,也让马匹都歇一歇,这样,我们才能有更好的战斗力,更充沛的精神,去打仗啊。”
“怎么,你是在质疑我?”司徒越冷冷的声音,传了出来。
白谦想,他现在闭着眼睛都能想到,司徒越是一副什么样子。
“总督,我在想,若我们到达了京城,恰好遇上宁王逼宫,那该怎么办?我现在在想若不能以最饱满的精神状态去迎敌,那又该怎么办?这些都是我们需要考虑的,打仗不能只考虑输或赢,战斗策略,等等。
我们还要考虑一下,人的需求,毕竟所有人都不是铁打的。”
司徒越想了想,确实,白谦说的也不错,不过他燕云十八州,向来都是以治军严谨为名。他既然这样说了,自己也不好拂了白谦的面子,只好应了下来。
“众将士,听本督命令,下马停歇,稍作休息之后,我们继续启程,今夜子时,必将到达都城!休息后任何人必须保证精神饱满!”声音洪亮而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