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越笑了笑,“四天?时间太长了!我的军队三天,三天,从燕云十八州到达京都即可。”
白谦被他这股自信打败,他不知道,这份自信,他是从哪儿来的。不过,他倒是有这个兴趣看看,若是三天不能到达,这位总督又该是怎样收场?
“三天就三天。总督大人,不知您是否已经挑选好了军队没有?”
“军
队?”司徒越似乎对这个问题有些疑惑,“为什么要挑选?”
白谦心中的疑惑更深,“不挑选我们怎么走?难不成是将所有的军队都带走吗?”
“谁说的?怎么会将所有的军队都带走?不过是带走一个营。
“一个营?”白谦差点要把刚刚喝下去的茶给喷出来,好在他控制住了自己的行为,一个营。他感觉自己面前的这位总督,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这种大话他真的敢说?
不过想归想,白谦还是劝了一下他:“总督,不要忘了,我们去的地方是京都。京都有大内高手禁卫军,况且禁卫军已经被宁王殿下掌控。
您就带领区区一个营,真的确信能够打败宁王殿下,迎接圣上回归王位?”
“有何不可吗?”
白谦已经说不出心中的那种感觉是什么了。他只觉得眼前的这个青年,让他有种莫名的想打人的欲望。
“没什么,不过我感觉,总督大人,为了以防万一,一个营实在是太少了,不如这样,五个营,怎么样?”
“五个营?”司徒越的眉毛一挑,“莫不是你不相信我司徒越的能力?”
“不不不,我怎么不敢相信您军队的实力呢
?天下谁人不知晓,燕云十八州的实力在整个国家都是出名的,甚至都已经到其他国家了。”
“既然这样,那就废话少说,若你认为我带一个营着实太少,那两个营。”
白谦觉得他已经不能和眼前的这个人好好交流了。好吧,两个营就两个营,看着他这样白谦想,这样劝他肯定是不行了,看来自己还得借用一下自己暗中的势力,才能确保这次成功退敌。
这天晚上,白谦继续向孙二宝用信鸽传信:二宝,这次我已经成功劝服司徒越,让他答应借兵给我们,不过这小子倒是当真十分狂妄。竟告诉我说,两个营,他便敢带兵到皇城去解救皇上!
我这般武艺都不敢说什么,他竟这样!不说了,过几天我们便可相见,别忘了,我回来的时候要为我接风,天香楼的叫花鸡是当真好吃,别忘了为我接风的时候带上那个。
白谦拍了拍信鸽,“一路小心……”将信鸽放走后,他抬头看了看远方,天空的月亮还是那样的圆,过不了几天自己就要回到京都了。
在边塞这个地方,他感觉到很舒服,没有什么尔虞我诈,京城的事物太过黑暗,那里不是他的天堂,他想要放飞,放飞在一个自由自在的地方。